“記得。”陳春英說到。

隨後她把金玉齊的長相描述了一遍,但是陳春英沒有讀過什麼書,文化不高。描述的並不形象。

高典也無法在腦海裡勾勒出具體形象,至於陳春英描述的幾個特點,高典也想不出是誰。

他不認識這個人,最近典心樓應該也沒有得罪什麼人。

那麼……是誰用心如此惡毒,想要來陷害典心樓呢?

高典百思不得其解。

“他真的沒有告訴你們,他是哪兒的人?住在哪兒?或者工作的地方?”高典不甘心的詢問。

兩人搖頭。

“那若是完成了他交代的事,你們又怎麼拿到報酬呢?”高典問。

“他說等事情辦成,他會來找我們,到時候會把報酬給我們。”陳春英說到。

高典皺著眉頭說:“你們怎麼確定他會來找你們?萬一他賴賬怎麼辦?你們又不知道他是誰。”

陳春英搖頭道:“他說他一定會來,而且我的事只完成了一半,還有另外一半事需要到時候完成。”

高典聞言,頓時明白過來,他現在也確定,若是陳春英被趕出去,那麼那人肯定會過去的。

原因很簡單,因為那人要搞垮典心樓,還需要一步。

那就是當事人的“口供”!

只要陳春英咬定是典心樓把她趕出去的,並且添油加醋的說上一番,那麼典心樓歧視的罪名,才能真正坐實。

有影片、有當事人,這件事很難再有什麼翻盤的機會。

這心思……果然夠狠毒啊。

高典心裡頓時感慨道。

“我大概明白了,謝謝你們告訴我這些事。”高典說到。

“不客氣,其實我們也有錯,迷失在金錢的誘惑當中。”陳春英丈夫說到。

高典笑道:“誘惑太大,一時迷失很正常,不過你們不是醒悟過來了嗎。”

陳春英丈夫點點頭,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心裡才鬆了口氣。

若是等真正迷失,那麼他們可能都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女兒。

“對了高老闆,這衣服被我穿過了,衣服多少錢,我給您。”陳春英說到。

高典笑道:“不用,衣服就當我送給二位了。”

“那怎麼行!錢是一定要給的。”陳春英說到。

高典故意板著臉道:“你們要給我衣服錢,那你們給我說的訊息,我已經給你們多少錢呢?”

陳春英連忙擺手說:“那個不要錢,不要錢。”

高典笑道:“那不就行了,大家都不要錢,就不要再提這個。”

陳春英還想說什麼,一旁她掌握按了按她的手,說到:“那就謝謝高老闆了。”

“該說謝謝的,應該是我才對。”高典笑著說。

“高老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陳春英說到。

高典應了聲:“好,你們慢點,有空常來坐坐。”

兩人答應了一聲,走出典心樓大門,消失在人群當中。

這時,高典的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陳春英夫妻兩人帶來的訊息,是很重要的。

無論對方是誰,他已經有了警惕之心,對方的計劃就很難成功。

只是……到底是誰在背後搞事呢?

高典心裡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