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良偉有些好奇,問到:“那家店鋪以前是怎麼個有名?”

那人笑著擺手道:“這是我們廚師圈子裡的事,你不知道也正常。算了,也沒什麼好講的,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

鄧良偉聞言,也沒有追問。

他只是突然有些好奇,不過好奇心並不大。

鄧良偉繼續說著自己的事。

“我和那老闆定下個約定,我與他各自出一人比試刀削麵,我贏了就可以買下他的店鋪,如果我輸了,就不再去。”

那人聞言說道:“那個店的位置是挺好的,你買下來做什麼?”

“位置這麼好的一家店鋪,買下來做什麼都不虧啊。”鄧良偉說到。

“也是,那你是想讓我替你去比試?”那人笑著問到。

“不錯,我認識的人中,就你的廚藝最高,而且刀削麵也做的極好。”鄧良偉笑著恭維一句。

“我的刀削麵做的也不是太好,不過這個忙我還是可以幫你的,事先說好啊,萬一輸了可別怪我。”那人笑著說。

“肯定不會怪你,不管輸贏,我都欠你一個人情。”鄧良偉笑著說。

他沒有告訴那人,這次比試贏得機率很大。

雖然贏得機率很大,可是也有輸的可能,所以鄧良偉還是選擇請出自己認識最厲害的麵點師。

眼前這人,在整個麵點師界,都是小有名氣,其廚藝水平,自然是不容小覷的。

有他出馬,這次比試,想必就是十拿九穩了。

兩人喝著酒,和身邊的女孩調著情,好不愜意。

高典回到任坤家,今天特意早些時候回來,任坤還沒有去睡覺。

見到高典,任坤輕咦一聲道:“今天下班這麼早?”

高典說:“我今天特意早些時候下班,想和任哥你說件事。”

“什麼事?你說吧。”任坤說到。

“是這樣,我在這裡叨擾任哥許久,這段時間因為點事情,我打算搬出去。”高典說到。

任坤說到:“住的好好的,搬出去做什麼。你遇到了什麼事,說出來看看我有沒有什麼能夠幫忙的地方。”

高典遲疑一下,把今天他幫忙比試的原委簡單說了說。

聽完高典的敘述,任坤沉吟道:“你搬出去,因為你打算把更多的時間投入練習,害怕回來的太晚吵到我們,是這樣吧?”

“不錯。”高典點了點頭。

“那你完全沒必要搬出去,你繼續住著就是,回來的晚也沒事,我這裡隔音都挺好,只要沒有太大的動靜,一般是吵不到我們。”任坤說到。

高典說:“任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回來的可能會很遲,起來的又會特別早,一來二去,即便是隔音,也容易吵到你們。

除此以外,我也有自己的考慮。這裡距離麵館有些遠,來回花在路上的時間有些多。”

聽到高典這樣說,任坤心知已是留不住,便道:“那行,既然你鐵了心要搬出去,我也阻止不了你。你給我一個月的房租,可是現在還沒有住滿一個月,我待會把一部分錢退給你。”

高典擺手道:“不用,來這裡給任哥你添了許多麻煩,剩下的錢就不用退了。”

“不行,一碼是一碼,你沒住滿,我就不能收你那麼多錢。要不然,你就住滿一個月再搬。”任坤說到。

高典苦笑道:“那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