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陷入沉寂,安靜的落針可聞。

“那……你要多少錢才肯賣?”程吳興打破沉寂問到。

“我剛才就說了,多少錢都不賣,我要去參加鴻升宴。”高典說。

程吳興深吸口氣,說到:“那這樣,一張票可以供兩個人使用,你把另外一個位置賣給我,我可以給你一張票的錢!如何?”

高典有些佩服這個程吳興,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能夠想出這麼一個辦法。

“不了,我不喜歡和別人一起去參加鴻升宴。”高典冷漠的說到。

程吳興聞言,胸中怒火升騰,咬牙切齒道:“高典,你別給臉不要臉!信不信我讓你在k城混不下去!”

高典攤了攤手道:“無所謂啊,反正參加完鴻升宴我就打算離開,也沒打算在k城混。”

“你!”

程吳興一陣氣結,他發現還真是這樣,他拿高典一點辦法都沒有。

“行了,還有事沒有?沒有的話,我還要拿了票走人,今天得睡個好覺,明天好生參加鴻升宴。”高典說到。

程吳興怒火簡直要從眼睛裡噴出來,死死盯著高典,這人太可惡了。

“等等!”

這個時候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少年開口了。

高典瞥向他問到:“你有事?”

“高典,我知道你,青年麵點師交流賽的冠軍。”少年說到。

“所以呢?說這些大家都知道的事,想要做什麼?”高典問到。

“我想挑戰你!”少年程海說到。

高典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少年,說到:“你想挑戰我?不好意思,我沒空。”

“你怕了?”程海問到。

“你覺得我怕了就怕了吧。”高典說到。

他可不想和別人來個什麼賭約,沒意思。反正現在他佔了理,把鴻升宴的票保下來也就足夠了。

程海眯著眼問到:“你和婁向鵬的關係不錯吧?”

高典看了眼程海說到:“沒有,關係挺一般的。”

程海笑了笑,並沒有在意高典的回答,說到:“你剛才進來,彷彿一點也不驚訝我們買票的事,應該是事先知道了吧?所以你故意那麼說,無非就是為了幫婁向鵬保下票。”

高典心裡一凝,臉上毫無波動,淡漠的說到:“小孩子心思別那麼多,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

程海笑了笑說到:“你不承認也沒關係,至於事情是不是我想的那樣,也暫且不管。我就說一件事。”

程海看了眼自己父親,程吳興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我不想聽,時間不早了,婁叔,把票給我吧。”高典說到。

老子不聽,看你有什麼辦法!

高典心裡冷笑道。

婁軍聞言,說到:“好的,我這就把票給你。”

“真的不想聽?”程海問到。

“為什麼你要說我就得聽?真是搞笑。”高典說到。

“那要是關於他們家欠我家人情的事,你也不聽?”程海問到。

高典眯了眯眼,心道這個小孩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