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於司攬月剛剛所說話語,林清風心中尚有一點不明瞭,不禁疑惑問道:

“師姐,既然饕餮已死,為何還會在臨死之際施展出這種秘術?”

難不成是死了也要拖兩個下水的?世界上真的有這麼壞的人嗎?

“饕餮不分性別。”

司攬月宛然道。

林清風訝然:

“那他們怎麼繁衍後代?”

“不然它千辛萬苦施展這式秘術為何?這秘術一隻饕餮一生只能施展一次,施展此秘術之後它便會隕落,而新的饕餮則會從這片空間中孕育而生,待時機成熟,空間中所有生靈,都將成為其成長的養料。”

聽到此處林清風眼中充滿驚異,他沒想到這兇獸居然是如此繁衍,實在是讓他大為吃驚。

驚訝之餘,林清風卻是問出了最想要知道的問題:

“師姐,那可有離開此地的辦法?”

司攬月正欲說話,石屋之外卻是突然傳出些許聲響。

“誰?”

林清風聽後看向石屋之外,猛然開口。

說罷便開啟木門,朝外面看了過去,可四周一片安靜,並無身影,但看著石牆下的痕跡,林清風眼神微凝,心有所感。

再次回到木屋時,兩人對視一眼。

剛剛兩人的話語恐怕早已被那人聽到,兩人初來乍到,便有監視之人,看來村裡有人並不放心。

得知隔牆有耳之後,兩人不再交談。

夜色漸深,原本就昏暗的天空漸漸黯淡下來,看不見一點星光,整個世界都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唯有村落中一些石屋的縫隙中還透著些許橙黃的燭光。

林清風放眼看去,整個村子中大概有著幾十戶人家,算不上太多,不過在此地也算是極不容易了。

不知道這些人在得知自己只不過被圈養的“食物”之後會有何想法。

“師姐,你先歇息吧!”

看著石屋中僅有的木床,林清風開口說道。

雖然早與司攬月同床共枕過,但那些都是交易,兩人之間並無感情,如今司攬月沒了靈氣在身,僅僅只是一個弱女子。

林清風自認不是君子,可也不會在此刻落井下石。

司攬月並沒有客套,但也沒有躺在床上睡覺,而是閉眼盤坐,默默運轉功法,嘗試著感應此處空間的靈氣。

林清風見狀也並未多說,也在石屋之內找了個地方盤坐下來,儘管之前林清風已經試驗過了,可他還是想再試一試。

……

夢隱村中心的木屋。

木屋四周一些雜草散發出淡淡的光芒,將整個木屋找得通亮,配上木屋一旁的幾個燈籠,讓此處比其他地方更加耀眼。

不過此刻木屋之中卻是傳來一個男子的哭訴之聲。

“村長!我已經孤寡許久,眼看著其他兄弟都有了媳婦兒,我一個人住那石屋,實在是有些寂寞……”

男子看著眼前枯坐的村長止不住哭訴道。

男子正是剛剛給林清風兩人送食物的格雷。

送完食物之後,格雷已經被司攬月的容貌迷住,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做些什麼,否則他寢食難安,於是離開之後他匆匆忙地朝著此處走來,目的不言而喻,他想要讓村長將司攬月許配給他。

大夢真人看著眼前哭訴的格雷,緩緩說道:

“村頭不是還有一個女子尚未婚配嗎?就將她許配給你好了。”

聽見村長的話語,格雷臉色一頓,想起了村長所說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