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巨輪上的眾人看向那身後快速接近的身影皆是面色一變。

他們又何嘗看不出來身後是個金丹期修士。

“怎麼會?難道有人早就盯上我們了?”

面對眼下情況,周和眉頭一變,看向封雲。

其他人也是面露疑惑,他們出城如此隱蔽,怎麼還是招來了意外。

“不可能,在下從未對任何人提及過此事,只有我們數人而知,此人恐怕是為了林道友而來。”

剛剛雷豹的呼喊聲眾人也是聽得清楚,現在想來,定然是林清風與其有怨,眾人目光紛紛看向林清風。

見眾人看向自己,林清風眉頭微皺,心中卻是疑惑,這雷豹是如何發現自己離開了秋水城,難不成自己身上有何追蹤痕跡?可如果真有,他為何查探不出。

但眼下林清風卻沒時間思考這些,而是需要先從其手中逃掉,林清風並不認為自己是那雷豹的對手,而關鍵還得放在這巨輪上的幾人。

以眾人的實力,哪怕是金丹期修士也需得掂量兩分,可當林清風看見眾人畏之如虎的神色之後,心中卻是對他們不抱太大希望,讓他們和自己一同抵禦一位金丹期修士,並不現實。

來不及思考,林清風緩緩說道:

“在下覺得,當務之急還是應該考慮如何脫身,封道友,你覺得呢?”

說罷,林清風將眼神看向封雲,嘴中淡然說道,臉上絲毫沒有驚慌之色,反而有著一抹笑意。

封雲也參加過拍賣會,定然知道自己與雷豹的恩怨,而眼下自己若是沒能逃過其手中,林清風可不敢肯定自己會不會將封雲他們的計劃與目的說出,到時候誰知道金丹期修士會不會對琉璃宗遺址動心呢?

封雲聽後臉色微微一變,瞬間便想清楚了其中道理,若是此刻不管林清風,待林清風被捉住後道出一切,到時候雷豹依然不肯放棄,這趟計劃恐怕會出現變數,封雲意味深長地看了林清風一眼,隨即笑著開口道:

“林道友說的對,眼下我們既然在一條船上,就該齊心協力。”

封雲說完之後便操控靈舟,船身上刻畫的陣法相繼閃亮,速度猛增,瞬間與飛來的雷豹拉開身影。

其他人見狀也就不再多說。

“此人速度太快,還請幾位道友助在下一臂之力。”

見速度不減的雷豹,封雲立馬對著其他幾人呼喊道。

“封道友,我們該如何助你?”

其他幾人雖面有不滿,但此刻情況緊急,還是耐著性子問道。

“在下這靈舟上刻有合力陣法,但僅僅只憑藉著靈舟上放置的靈石根本無法驅動其威力,在下需要幾位道友一起催發靈力,速度便可以更快,即便是金丹期修士也追不上。”

“好,封道友,我來助你。”

封雲說完,一旁的餘蘇一馬當先地說道,花蝶二人思考少許也是走上前去幫忙,姜文與蘇丹師也並未袖手旁觀,而林清風亦是站在甲板一角,有了幾人的相助,巨輪的速度猛然增加,直接將身後的雷豹甩開一大截。

可沒等幾人欣喜,雷豹卻是再次提速追了上來。

追在一行人身後的雷豹卻是更為驚訝與憤怒,本以為手到擒來,結果還需如此大費周章,這讓雷豹更不想放棄,在秋水城,他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失手過,若是沒拿到,傳出去之後讓他面子往哪兒擱?

所以即便是靈舟加速,依然沒讓雷豹退縮,反而是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林道友,你和這位雷豹究竟有何仇怨?他竟然如此緊追不捨?”

一旁的姜文見狀驚訝問道。

姜文並未參加這次秋水居的拍賣會,所以對於拍賣會上的事情並不清楚,可其他幾人卻是猜到了大致原因。

“此人貪圖在下手中秘術而已。”

“哼,依我看,林道友不如將那秘術給此人算了,或許他就離開了。”

一旁的周和聽後冷聲道。

見周和站在一旁說著風涼話,林清風絲毫不客氣地回道:

“道友如此好心,何不將自身秘術給他?”

“哼,在下也不過只是為了大家好而已,此人是金丹期修士,我們不過築基期,又怎麼能與他抗衡,林道友莫非要為了一門秘術將我們陷入危險境地?”

周和一口一個大氣稟然。

“其實周和道友說得也有道理,在下聽聞此人對於秘術極為喜愛,若是林道友手中秘術不重要,拿出去也未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