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懂一二,略懂一二。”

林清風謙虛回道,幾人神色卻是極其興奮,他們如此和顏悅色不就是為了這位孫師兄的煉丹技術嗎?

不過這才認識如此短的時間,幾人問過之後並沒有提出無理的要求,只是說著互換傳音符,以後深入淺出地交流一番。

一方面是打好關係,另一方面則是回去查詢下這位孫師兄的煉丹技巧,雖說丹峰的修士大多煉丹技術不錯,可也有一些煉丹次次失敗的弟子,他們同樣得防範一二,不然辛辛苦苦準備的靈石豈不是打水漂了。

林清風對此也只是微微一笑,暗中決定今日過後自己儘量少在內門之中走動,畢竟他的身份經不起推敲。

“來了,來了!”

“那是後奉師兄!難道今日是後奉師兄的比試?”

“快看,那是司師姐!”

不少內門弟子恍然起身,他們只知道今日有著天驕比試,卻並不知道是宗門的哪兩位天驕,在兩人站上擂臺之後情況卻是一目瞭然。

“其他幾位師兄也來了!快看,那是王赫師兄!”

“還有任竹悅師姐!”

“之前的比試我都未曾見過這幾位師兄師姐呢!”

“廢話,今日的比試能和之前的一樣嗎?”

“那位,好像是上次宗門大比的魁首,黃師兄,沒想到竟然連他也來了。”

“什麼黃師兄,那位是黃長老!”

看著絡繹不絕趕往此處的修士,林清風也是凝聚心神,眼神不斷遊走在各大內門天才之中,而林清風最為主要的目光還是集中在幾大天驕身上。

內門一共有著五位天驕,都是同輩翹楚,天驕之名並非自封,而是來自宗門的承認,而身為天驕,自身實力絕對是碾壓同輩,甚至有過越級斬殺高階修士的戰績。

就連不少金丹期修士也只敢說擊敗,而不是擊殺。

既是同輩天驕,按理說整個宗門中只應有一人,畢竟天驕這個名頭多了,便不值錢了。

不過宗門一共有著三大頂尖家族,這三大家族誰也不甘心屈居人下,哪怕只是築基期弟子也一樣,故此,三大家族各有一個天驕,而另外兩個天驕則是從宗門中崛起的天才,同樣可以冠上天驕之名。

林清風左右環顧,卻是發現五大天驕只有四人,不由得驚訝問道:

“諸位師弟,為何還有一位師兄不見蹤影?”

“孫師兄有所不知,宗門還有一位師兄並不在宗門,早已出宗歷練,想來等那位師兄再回來之時已經是金丹期修士了吧。”

聽到流雲子的解釋,林清風點了點頭,難怪他只看見了四位,如果不是這次大比來的有些突然,想來那人應該也會回來,他們雖然不在乎普通弟子,可對於同名天驕卻是不得不在乎。

“聽說後奉師兄早就可以突破金丹期了,想來久久不突破,就是為了現在吧!”

聽見旁人言語,林清風也是朝著這位後奉師兄看去。

這是他見過的第三位天驕,這位後奉師兄一身雪白直襟長袍,月白祥雲紋的腰帶上掛著一塊深色墨玉,其身形飄逸靈動,臉上始終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看上去極為和善,很難讓人產生惡感。

而在其對面的司攬月,還是那樣,冷若冰霜,但看久了也就習慣了。

眾人對此也已經見怪不怪,作為宗門天驕,他們理當有著這樣的傲氣,他們越是不可一世,盛氣凌人,眾人便越喜歡,因為那代表著他們成為宗門天驕一樣可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