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玉師侄可準備參加這次大比?”

林清風悠悠問道。

譚玉聽後卻是面露羞愧道:

“回師叔,晚輩並不準備參加,晚輩雖然已經練氣九層,可實戰方面卻是一塌糊塗,比不得那些常年在外的外門精銳。”

以往宗門雖然每年也會舉辦一次大比,可沒有任何一次的獎勵能比這次更好,所以這次大比定然是近十年來最為兇險的一次,他並不認為自己能眾多外門弟子中脫穎而出,進入前十。

“你就不貪圖那二劫築基法?”

林清風驚訝問道。

“二劫築基法雖好,可晚輩卻是無福消受,晚輩的天賦乃是在煉丹之上,即便那二劫築基法在手,晚輩亦是不敢嘗試。”

說罷,譚玉面帶慚愧,畢竟自己練氣九層還如此畏懼,恐怕任誰知曉都會嗤之以鼻,在修煉界講究的是一往無前,方能勢如破竹,宗門那些高階修士,大多都是如此心境。

反觀那些一路苟著,妄想長生者,他們大多都隕落在初期,很少有人能成為金丹。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而只想著長生之人,勢必會畏首畏尾,又從何逆天?

林清風聽後詫異地看了譚玉一眼,沒想到這位師侄居然是這般想法。

“不錯,大道三千,殊途同歸。”

林清風捻著鬍鬚緩緩說道。

譚玉聽後卻是被直擊心神,嘴中喃喃道:

“大道三千,殊途同歸!”

“這就是清風師叔的境界嗎?”

原本還有些擔心師叔會責罵自己不思進取,可現在譚玉的眼神卻是愈發明亮。

林清風見狀有些無語,自己只是隨口一說而已,譚玉對那築基之法不貪心,他心中可是饞的緊。

三劫築基法難求,二劫築基法就在眼前,他勢必要爭取一番,即便是自己不使用,也可以用作參考。

但眼下他才練氣五層,別說那些頂尖的外門弟子,就連譚玉,自己都不是對手,而且他剛進入宗門,根基太淺,哪怕可以領悟法術,但也需得有人在他面前完全施展出來。

況且自己領悟的法術最好是木屬性法術才行,如果自己領悟了火球術,即便是不需要自己苦練,能瞬間達到大成,但本身靈根屬性的不契合依然會讓他無法發揮出火球術的威力。

除開修為境界的差距之外,林清風並沒有什麼實戰經驗,別看他現在練氣五層,可從未與人動手過,木矛之術練習已久,目標卻只是樹木山堆,與修士爭鬥的經驗更是為零。

實戰可以透過練習彌補,或許參加兩場比試之後就會有很大進步,但境界卻並非憑空而來,三個月的時間太短,即便是丹藥足夠,他到時候也不過練氣七層,離練氣九層差的太遠。

練氣後期,每一層境界的差距比前中期更大。

可二劫築基法他也不想放棄。

林清風思考之間,與譚玉二人不知不覺便走到了內門之中,而身旁出現的修士也大多都是內門弟子,身上氣勢深沉,一看便是築基期修士。

好在林清風有著斂息之術,再加上他並未穿上宗門發放的外門弟子服飾,而一旁的譚玉已經進入內門,所以兩人的出現並未引得路人的奇異眼神。

看著身旁眾多築基期修士路過,林清風頗感壓抑,便想著回到外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