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臉大漢伸手抓住矮冬瓜頭上的珍珠,將他整個提了起來,叫道:“長安城又怎樣?惹我不高興就將你烤了吃了。”

廳內的眾百姓聞聽此言,都露出厭惡神色,他們最討厭的便是外邦人在長安城內鬧事。

藥店夥計更是悄悄離開了藥店,報官去了。

鬼臉男一名手下急忙道:“王子,不可亂說,咱們出發前國王不是警告過您,決不可以在長安城胡來嗎?”

鬼臉大漢用一根手指摳了摳太陽穴,嘟囔道:“他說過這樣的話嗎?”

“當然了。國王還說過,如果您胡來的話就處死您。”

鬼臉大漢臉色一變,將矮冬瓜隨手一扔道:“那怎麼辦?咱們第一次在這麼多國家面前露臉,要是坐在最後一位的話,流鬼國豈不是成為笑話?”

鬼臉男手下眼珠一轉,道:“您可以威脅流求王子,如果他不讓出位子,離開長安城後就殺死他!”

流鬼王子咧嘴道:“是個好主意。”轉頭望著被手下扶起的流求王子,大聲道:“你聽著,立刻讓出位次來,不然你離開長安的路上,我就殺死你!”

流求王子流露出幾分害怕神色,不過轉念一想,哼道:“野蠻人,我偏偏不讓位子給你,你也別想殺死我!”

流鬼國王子將斗大的拳頭伸到流求王子麵前,獰笑道:“再嘴硬,信不信老子活活捏爆你的圓腦袋?”

流求王子後退一步,大叫道:“我永遠住在長安城內,看你怎麼殺我!”

流鬼國王子大怒:“你這隻低賤的豬,我向別人打聽過,你們流求根本就沒有建立國家,你不過是部落首領的兒子,根本不配稱為王子,憑什麼跟我爭?”

流求王子胖臉一白,隨即駁斥道:“我們流求所有部落加起來有三萬多人,而你們流鬼國只有兩萬多人,所以我們更加強大,理該排你們前面!”

流鬼王子怒不可遏,若非手下人牢牢抓住他,已經向流求王子撲了過去。

就在這時,一隊大理寺吏卒進入大廳,當先之人是位朝氣蓬勃的少年,正是大理寺最年輕的寺丞諸葛南。

“他孃的,怎麼又是你們這些外邦人惹事,你們這些混蛋都是哪個國家的,快報上名來。”諸葛南黑著臉吼道。

流求王子急忙道:“唐朝官員您好,我是流求王子南山,我只是來這裡買藥而已。是這些流鬼國的野蠻人要與我為難,還威脅要殺了我!”

諸葛南勃然大怒,瞪著流鬼王子道:“他說的可是真的?”

流鬼國王子見諸葛南個子又小,年紀又輕,並不將他放在眼裡,倨傲道:“我只是說說而已,又沒有真殺了他。”

諸葛南冷哼道:“將這些流鬼國的人全抓起來,帶回大理寺關上半日。”

“我們是外國使節,你們無權抓我們!”流鬼王子叫道。

“哼,無權?這裡可是大唐,豈容你們撒野?實話告訴你們,皇后殿下已經授權我們,只要有外邦使節敢鬧事超過三次,就直接驅逐出長安,懂嗎?”

流鬼王子大怒,正要駁斥,那名鬼臉手下急忙提醒道:“王子,不可惹事,不然國王陛下會處死您的。”

流鬼王子咬了咬牙,死死瞪著流求王子。流求王子見唐人在此,並不怕他,反瞪了回去。

諸葛南親自去押那名流鬼王子,伸手抓住他手腕,將其扣在身後,用鎖鏈鎖了起來。

流鬼王子臉色忽然變得煞白,他本來聚力想要抵抗,誰知手臂突的一麻,便被扣在身後,毫無半點反抗之力。

發現諸葛南比他強大後,他頓時老實了許多,望著諸葛南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敬畏之色。

諸葛南正打算帶他們離開,一道聲音忽然響起:“諸葛寺丞,別來無恙否?”

聽到這道熟悉聲音,諸葛黑臉瞬間消失,轉頭一看,欣喜道:“武少卿,你回來啦!”又向跟在武承嗣身邊的李芷盈道:“李小姐,你也在啊。”

武承嗣一邊走近,一邊笑道:“你怎麼幹起京兆府的差使,最近這麼閒嗎?”

諸葛南抱怨道:“自從您走了後,城內就沒什麼大案子了。不過也不能算閒,芝麻綠豆的小案子總少不了。最近這幾天城內有很多外邦人鬧事,京兆府人手不夠,皇后殿下便讓我們幫忙。”

武承嗣點頭道:“那就難怪了,剛才我都瞧見了,你處理的很好,對付這些鬧事的外國使節,決不能手軟。”

諸葛南哈哈一笑道:“我才不會對他們手軟呢。對了,武少卿,你知道不,倭國又向咱們派使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