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輦中。

紅色的薄紗垂落,輕微搖擺。

柔軟的寬榻上,趙武抱著邀月溫軟的嬌軀。

炙熱的大手輕輕撫摸著她光滑潔潤的玉背,好似最光滑細膩的綢緞。

邀月玉體之美,美在骨裡,她既能引起人的非分之想卻又有著一種令人不敢褻瀆的莊嚴。

她的手柔軟,增之一分則太肥,減之一分則太瘦,既不太長,也不太短。

就算最會挑剔的人,也絕對挑不出絲毫毛病來。

她的手臂豐盈但不見肉,纖美而不見骨。

手,本來已絕美,再襯上這雙手臂,更令人目眩。

那白膩的胸膛,無法用任何語言描述。

那誘人雪白平坦的小腹,即使是一個非禮勿視的道貌君子,也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她那一雙修長筆直結實美麗充滿了彈性的腿,已經無人能形容她的這雙腿,簡直讓人不能相信一個人身上會長出這麼樣一雙腿來。

她的腳踝是那麼纖美。

她的腳更令人銷魂。

若說這世上有很多男人情願被這雙玉足小腳踩死,也一定不會有人懷疑的。

她身上每一分、每一寸,都彷彿在發射著一種令人不可抗拒的熱力。

她就像是精靈與神仙的混合體,兼有了妖異與神聖兩種迥然不同的氣質,卻又非常調和地出現在她身上。

沒有人能想像世上竟有如此風骨自在,完美無瑕的玉體,就連女子只向她瞧了一眼,目光便再也捨不得離開。

若是男子見了更可令任何人都神魂顛倒,不能自已。

縱然是絕世絕代的英雄豪傑,看到她的身軀也會呼吸都似乎已停止。

世上怎會有她這樣的美人?

趙武細細打量著邀月,儘管看過無數遍,熟悉她身上每一寸。

但趙武依舊不覺得厭煩,誘人得緊。

不得不說這病嬌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不過趙武可不會慣著她。

這一個月下來沒少調教她。

邀月俏臉潮紅,眼神迷離,完美的玉手捉住趙武不老實的大手,問道:

“你說是我美還是張三娘美?你喜歡我多一點還是喜歡張三娘多一點?”

邀月深邃迷離的眸子直直的凝視著趙武,經過趙武這一個月的深入教導和灌輸的磅礴知識。

她現在也喊打喊殺了,也不叫張三娘賤人了。

只是她這兩個問題,顯然又是兩個送命題。

趙武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拍在她挺拔處。

啪。

唔。

邀月嬌軀一顫,眼神越發迷離如水,渾身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幽怨的望著趙武。

“你們每一個在本王心裡都是最美了,沒有高下之分,對你們的愛的也是一樣!”

趙武聞著她身上醉人的體香,輕輕咬了一口,直接道:“你無需跟任何人比較,難道你對自己沒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