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白門、馬湘蘭?”

“是她們!”

“她們竟然登上了大清絕色榜,還位列十一十二?”

“幾年前,她們兩人與卞玉京、李香君、董小宛、顧橫波、柳如是、陳圓圓同稱“秦淮八豔”,才華斐然,美豔無雙。”

“如今她們兩人上榜了,其餘六人應該也能上榜吧?”

“聽說秦淮八豔之中,以陳圓圓為最,有傾國傾城之容,閉月羞花之貌!”

“可惜據說她們三年前被一個大人物收入囊中,如今鮮有露於人前,更別說成為入幕之賓,一親芳澤了,可惜可嘆!”

洪洲,大清無數文人騷客、達官貴人、江湖武者驚呼。

他們都聽過寇白門和馬湘蘭的名聲。

原本那些有權勢的大佬並沒有將她們放在眼裡。

但如今上了絕色榜。

那就不一樣了。

逼格暴漲無數倍。

緊跟著。

寇白門和馬湘蘭的影像凝聚而出,兩人坐在花船閣樓之中,把酒當歌,彈琴作畫,身段容貌,才情氣質,看得無數人眼睛都直了。

大清皇宮。

清帝聽到韋小寶的驚呼,問道:

“小桂子,你知道她們?”

“當然。”

韋小寶笑容猥瑣,媚笑道:“陛下久居深宮不清楚,但寇白門和馬湘蘭在外面可是非常有名的名妓。”

“她們兩人和卞玉京、李香君、董小宛、顧橫波、柳如是、陳圓圓同稱“秦淮八豔”。”

“不過據說她們三年前被一個大人物收入囊中,鮮有出現在人前,如今名氣大不如前……”

韋小寶將他知道訊息一五一十的稟告清帝。

他出生揚州麗春院,母親韋春花是一個妓女,從小耳濡目染,對於風月之事,最是瞭解。

“寇白門和馬湘蘭已經如此美豔,那能夠力壓其餘七人的陳圓圓又該何等風姿?”

清帝頓時動心了。

如果沒有絕色榜,即便他聽說了秦淮八豔,也不會太過在意。

畢竟即便包裝再好,賣藝不賣身,在他這個皇帝眼中,依舊是不入流的低賤貨色。

但能夠上絕色榜,那就不一樣了。

何況還排名如此靠前。

甚至其餘六人,十有八九能夠入前十。

至於她們已經被某個‘大人物’收入囊中了?

那是事嗎?

在這大清,有哪個大人物比他還大?

他一句話,哪個敢不乖乖送上來,供他享用?

“陛下,小玄子願往替陛下帶回秦淮八豔,以及替陛下尋找其他上榜的美女,獻給陛下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