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風隨手重新在那臨時空間外面又構建了一層空間屏障,當那爆炸的焰火散去,空間屏障中只剩下了一個半透明的老人的靈魂。

“哼,到底是活了幾百年的人物,不是那麼容易就會束手待斃的,”魂風看著邙天尺的靈魂,而邙天尺也隔著一個空間屏障怒視著他,“算了,一個半聖的靈魂,這次收穫還是不錯的。”

“無恥小人!你算計老夫!”

邙天尺怒喝道,而魂風根本沒有理會他,反手就將他裝進了魂袋之中,同時加固了空間屏障,以免這老頭偷跑出來。

“你沒事吧?”見魂風從空中落了下來,小醫仙迎上來問道。

“我看上去像是有事的樣子嗎?”魂風張開手臂轉了個圈,看上去是有些狼狽,但是也沒有什麼明顯的傷口。

“那就好。”小醫仙是用毒的高手,自然也精通藥理,對魂風的情況,打眼一看就知道沒什麼問題,不過內傷的話還需要細細察看,現在就不太方便了。

“蕭炎趁機跑了,我們沒有去追。”魂玉也上前說道。

“算了,跑了就跑了吧,以後還有機會收拾他,現在的重點是炎盟。”魂風說道。

“事實上,到了這一步,西北大陸的戰事,已經算是結束了,炎盟的退路被切斷,主力被新開河、惠河等幾條大河分割,無法集中起來,又被我們分割包圍了,最能打的法獁、木戰部也已經被五個軍給牢牢地合圍在大龍山上,跑不掉了,最大的變數蕭炎,也在剛剛落敗而逃,

一切已經結束了。”

“是啊,結束了。”魂風長舒一口氣,語氣有些莫名,這持續了數年的大戰,現在終於落下了帷幕,失去了那種隨時有可能被對方翻盤的壓力,突然間反而有種無所適從的感覺。

“殿主,好訊息,好訊息,”劉顯面露喜色的快步走來,“剛剛收到訊息,就在前幾天,被圍困了三個多月的風雪城,已經打下了,而且是對方主動開城門投降的,還有迴風城等十幾個城池,也相繼有了開城投降的意圖,

不過對方顯然有所顧慮,擔心被我們秋後算賬,談判的使者現在已經被送來玄黃要塞了,您看要怎麼處理?”

“玄黃要塞,被敵我雙方密切關注,我們打下來,炎盟在玄黃要塞以南的人應該就知道,他們現在只有兩條路,要麼開城投降,要麼死守,

不過對炎盟忠心的人還是有的,現在要投降的未必是真投降,可能是想要藉機逃跑,或者成為安插在我們中的臥底,為日後炎盟捲土重來做準備;現在拒不投降的也未必是有多麼忠誠,可能只是想要抬高自己的身價,以後有一個好的地位。”

魂風搖了搖頭說道,不過倒是沒有多麼放在心上,炎盟的主力現在就是他們砧板上的魚,怎麼吃要看他們的心情。

而且炎盟的這一次大敗,損失的可不只是這幾十萬精銳的問題,士氣、民心、軍心還有一直以來必勝的信心,都是巨大的損失,可不是短短十年就能夠補回來的,而十年的時間,如果獅冥宗他們還能夠讓炎盟翻起來浪花,那他們都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這些事你們來處理就好了,只有一個標準,那就是不能太寬容他們,也不能過分的緊逼,至於分寸,你們自己掌握。”

“殿主,這……”劉顯有些傻眼的看著準備撂挑子的魂風,一時之間有些不適應。

“我來西北大陸,就是為了將炎盟瓦解,現在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至於後續如何瓜分勝利的果實,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魂風搖了搖頭,然後帶著魂玉等人向著自己的營帳走去,“魂殿主要的活動範圍,可一直都是中州。”

“這……真的走了?”

劉顯有些失措的看著魂風的背影,四個多月前,魂風來到獅冥宗聯盟,非常強勢的奪走了所有的權力,他們成了只知道聽令的傀儡,或多或少都有些不滿。

不過這樣的聽令還算輕鬆,雖然魂風總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命令,可是事後的結果證明他是對的,而他們只需要跟著一路躺贏就可以了。

最兇險的一次就是這次攻打玄黃要塞了,越過對方的大軍,千里迢迢,在敵方重重包圍之中,切斷了敵方的退路,迫使整個西北大陸的戰局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

當他們已經習慣了什麼都不需要多想,只要服從命令,就能夠獲得最終的勝利,現在一聽說魂風要放手,反而有些不太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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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劉顯的營帳中人來人往,好不熱鬧,而此時,他才意識到,想要掌控十萬大軍攻城拔寨,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如何看上去舉重若輕的將所有部隊如臂使指,而又不讓各條命令衝突,最大限度的使用軍力,不讓一些人太閒又不讓另一些人太累,不讓兩部分人去做重複的事情。

還有就是各種物資的排程,如何能夠優先供給需要的人又不使其他人有怨言,豐富的物資如何處理,稀缺的物資如何調配,真的是一個技術活。

而獅天早就表示自己做不了這個,帶人去監視蕭玉撤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