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得保證火稚從天墓活著出去,這樣一來,以後蕭炎想要將炎族拉上船一起對抗我們,就不可能了。”魂厲嘆了口氣,說道。

“說的也是,要是讓其他人也知道蕭炎為了異火殺了火炫……”說到這裡,魂崖搖了搖頭,“不行,不能讓別人知道火稚是我們救下的,不然恐怕會有人懷疑火炫之死是不是我們暗中動的手腳,不得不說,我們魂族在遠古八族中的名聲是真的差啊。”

“先走著吧,等蕭炎煉化了異火,應該不會放棄追殺火稚的,而等到他煉化了異火,實力更上一層樓,帶著這麼個累贅,我可不認為我們能夠打贏他。”魂厲看著仍舊在發情的火稚,說道。

“儘快進入第三層,找到先祖的庇護,至少要先將這麻煩的女人給處理好才行。”魂崖說完,就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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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城強攻十日不克,弟子……將士們傷亡慘重,頗有怨言。”即便已經半個月了,還是有人沒有轉換過來稱呼的習慣。

“嗯,沒有關係,有怨言可以,但是別讓我聽到就行。”魂風淡淡地揮了揮手,示意這個過來彙報的傢伙下去。

看著那個人走遠了,魂風的帥帳中,小醫仙才顯出身形來。

“其實,如果我出手的話,想要攻下這風雪城,是易如反掌的。”

“沒錯,不過西北大陸的這一戰,風雪城的攻佔與否從來都不是重點,而且,”魂風歪著頭看向小醫仙,“誰會在還沒有開始的時候就把王牌打出去?”

“王牌……”小醫仙愣了一下,然後嫣然一笑。她知道自己的體質,厄難毒體,從來都是厄難的代名詞,只要厄難毒體發動,從來都是橫屍遍野,為人所懼怕,從來沒想到竟然有一天會變成一張王牌。

“時間差不多了,風雪城的炎盟盟軍堅守了十天,這附近的十幾萬大軍都趕來了,也是時候讓這場戰役正式拉開帷幕了。”

“召集各宗宗主、帝國皇帝,過來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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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風一聲令下,原本就在附近的十幾位宗主、皇帝馬上來到了魂風的帳中,雖然能夠看出來他們臉上的慍怒和不滿,可是至少在魂風多日的積威之下,此時沒有人多說一句廢話。

“風雪城已經圍攻了十天,這十天的時間裡,炎盟的人殊死抵抗,而附近的炎盟大軍也趕來增援了,至於我們,前期的練兵目的已經完成,接下來,將是真正的戰鬥!”

魂風的話,讓周圍坐著的人都是一愣,感情在風雪城打了十天,死了不知道多少人,還只是在練兵而已?

“接下來的戰鬥將更加殘酷,對紀律的要求也更嚴格,不會再像在風雪城的時候這樣,還會對一些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請各位做好心理準備,也請各位告知下面的幹部戰士,做好心理準備。”

“那麼不知道我們接下來的作戰任務是……”獅冥宗的宗主獅天試探著問道。

其餘的人也忍不住緊張了起來,在這半個月時間裡,他們在血與火中,徹底的明白了什麼叫做軍令如山倒,也明白了什麼叫做軍紀無情,現在都有些擔心被分配到艱難的任務。

魂風看了一眼下面緊張的眾人,心中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這種散兵遊勇,也就能夠跟著常勝軍打打順風仗,一旦遇到一場失敗就會作鳥獸散,甚至對自己的盟友反戈一擊,可以說如果現在不是自己和魂殿還能夠壓住他們,就憑炎盟目前擺在眼前的二十幾萬大軍,就能夠讓這幫傢伙一鬨而散的逃走,然後淪為任人宰殺的豬羊。

看到這些傢伙的樣子,魂風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你們林林總總有著近百萬之眾,炎盟就算臨時抓壯丁,玄黃要塞以南也不會超過六十萬,鬥尊強者的數量也超過了對方,你們到底在害怕個什麼鬼?!

不過這些話魂風是不能說出來的,他畢竟還要靠這些人來將炎盟的勢力打回去,以及最重要的,試驗魂玉研發的新武器,波動銃。

“炎盟勞師遠征,其根基,在加瑪帝國一帶,現在在我們眼前的,以風雪城為中心分佈的二三十萬人,都是炎盟中精銳中的精銳,我們與之正面交鋒,殊為不智。

而與風雪城千里之隔的玄黃要塞,是炎盟向風雪城以及其餘各攻佔地區輸血的重要節點,只要玄黃要塞被掐斷,炎盟,立刻就會陷入南北不能相顧的窘狀,其在玄黃要塞以南的這二三十萬精銳以及近乎同等數量的輔兵,都將淪為我們的魚肉。”

“所以,下一步的戰鬥任務是,以一部兵力繼續圍困風雪城,一部兵力阻擊炎盟在玄黃要塞以南的各部隊,保證攻打玄黃要塞的任務能夠順利進行。”

“這……”獅天等人面面相覷的彼此對視一眼,放棄步步為營,越過敵佔區,千里迢迢的去攻打炎盟重兵防守的玄黃要塞,如果阻擊不成,被炎盟反包圍,那就是陷入死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