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我要不要先去見一見那個蕭炎,將蕭家的事情先在他心裡埋一顆懷疑的種子?”魂風隨口問道。

“沒必要了吧,我不覺得他的智商能夠想到那麼多,而且他對古族的信任全都來自薰兒,他對薰兒的信任可以說是至死不渝的,怎麼可能聽你的,一見面不掐死你都算是看在我族的鬥聖的面子上了,還是不要去浪費自己的智商了。”魂崖隨意的擺了擺手,一臉的不贊同。

“雖然是這麼說,不過我倒是覺得,你有必要去見一見火炫,他不是你佈置在炎族的棋子嗎,這種以後有重大作用的棋子,還是要多關注一點,如果他和蕭炎一笑泯恩仇了,你恐怕得哭了。”魂厲提醒道。

“說得對,是應該去見一見,絕對不能讓火炫反水!”魂風合上書,站了起來,徑直對著外面走去,至於火炫的位置,一點都不難猜的。

茶樓上,蕭炎被黑湮軍的三統領挑釁,然後上臺迎戰。

而暗中,有著無數的目光盯著這裡,只要蕭炎落敗,無數的嘲諷和奚落就會蜂擁而至。

然而蕭炎並沒有給他們機會,黑湮軍的三統領楊皓,實力在五星斗尊巔峰,與蕭炎相當,作為古族的青年才俊,手中的高階鬥技也有著不少,即便是繼承了藥老的遺產的蕭炎,面對對方這種信手拈來的高階鬥技,也忍不住有一點眼熱。

而此時楊皓卻覺得無比的憋屈,他使用了高階的身法鬥技,兩種高階的鬥技,卻連蕭炎的衣角都沒摸到。明明每一次都只差一點,可是偏偏就這一點,卻讓他非常的難受。

蕭炎看著對方連續使用了三種高階鬥技,眼睛微微一眯,對方有著這麼多的高階鬥技,確實不用擔心打不過自己,不過他還是算漏了一點,蕭炎身為高階煉藥師,靈魂力的差距可不是身法能夠彌補的,在他龐大的靈魂力面前,楊皓任何鬼魅的身法,都無所遁形。

眼見著自己反而要變成笑柄,楊皓臉色陰沉的看著蕭炎,手印一變,手上閃電般的結出了一個蕭炎異常熟悉的印決。

“帝印決嗎?”蕭炎喃喃道,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楊皓身邊,一道勁風打在了楊皓的手腕處。雖然力道並不強,可是卻恰好讓楊皓氣血翻騰,整個帝印決的結印過程也被打破了。

“他怎麼對帝印決的破綻這麼熟悉?”楊皓驚疑不定的看著蕭炎。

“那就是那個曾經和你結仇的蕭炎?”茶樓的偏僻處,坐著炎族的三男一女,其中一個面容略顯輕佻的男子看向為首的火炫,隨口問道。

“楊皓也是個蠢貨,把遠古種族的臉都丟光了!”

“五星斗尊的實力不算什麼,只是異火帶來的加持卻非尋常鬥氣可比,再加上強大的靈魂力,讓任何身法都無所遁形,”另一個眉毛略顯粗獷的中年男子低沉著聲音說道,“最關鍵的是,楊皓太過自大了,沒有了解清楚對方的底細就動手了,就這麼輸了也很正常。”

“我有些好奇的是,他是如何這麼輕易就破解了帝印決的,要是沒有親自修練過再加上精心的研究,帝印決的破綻,沒那麼好找吧。”火炫意味深長的說道,他似乎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呢。

說完,火炫就將目光轉向了身邊的紅衣女子,火稚穿著紅色的衣裙,帶著淡紅色的面紗,透過面紗還能夠看到動人的輪廓,只是那同樣動人的秋水眸子中,卻沒有絲毫波瀾。

“火稚,你多少給一點反應啊,這樣我們很沒有存在感的。”火炫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對他的異火很感興趣。”聽到火炫的話,火稚終於有了些動靜,隨意的瞥了一眼臺上的蕭炎,然後開口說道。

對此,另外兩個男子苦笑著搖了搖頭,而火炫卻暗自有些心驚,這可不是什麼好想法啊,他從魂風那裡瞭解到,蕭炎可是能夠為了得到異火,做出一些沒有下限的事情。

現在他已經和蕭炎交惡了,按照他了解的雲嵐宗和魂殿的一些情況,這蕭炎很有可能會將矛頭指向整個炎族而不是他個人,而如果讓他知道火稚對他的異火感興趣,有著先前雷山的陰影,恐怕很容易引起他們是來搶異火的這種誤會,從而引來對方更深的敵視。

此時楊皓已經被打下了擂臺,然後氣急敗壞的想要重新衝上去,又被蕭炎給一招打了下來,吐血不起,終於被蕭炎一句話給氣昏了過去。

“這傢伙心理素質真是差勁,如果古族的下一代都是這種貨色的話,那麼除了薰兒的因素,我們炎族可以徹底壓倒古族了。”火稚看見楊皓因為一場失敗和一句奚落的話就氣急攻心,昏了過去,不屑的說道。

“古族的人該站出來了,他們本來是為了給蕭炎一個下馬威的,可是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恐怕出乎幕後之人的意料了,就是不知道這站出來的人,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眉毛略顯粗獷的中年人說道。

然後就看見黑湮軍的二統領林朽站出來,想要繼續挑戰蕭炎,一方面是薰兒之事,另一方面也是想要給黑湮軍找回場子,只是卻被古族的長老阻止了。

這個名為古遜的長老明顯是偏向蕭炎的,一出場就呵斥了黑湮軍一起站出來的一眾統領,然後提點了蕭炎兩句,這一場鬧劇就算是結束了。

“這樣就完了,這古族的人都這麼沒骨頭嗎,被人踩到臉上了還這個樣子。”火稚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