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帝……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啊,這麼多年都沒有出現過鬥帝了,所有的人都在尋找原因,當年蕭玄曾經走遍整個大陸,後來父親和古元也都查過,最後得出來的結論是,這片天地少了什麼東西,可是他們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少了什麼東西。”魂風嘆了口氣,說道。

“也許,陀舍古帝洞府中會有答案吧。”魂幽泉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她除了修練,在族中也是有著自己的工作要做的。

事實上他們這種族內的天才並不像小說中描述的薰兒那樣,除了修煉什麼都不用管,他們也是要學習管理和生產,培訓晚輩以及調查敵對的人物或者勢力等等,魂風管理著魂殿負責的就是資源和情報的蒐集,魂幽泉回來以後會接手魂族的魂閣,不同於魂玲兒曾經呆過的魂天帝的影衛,魂閣是魂族公用的殺手,而影衛只是魂天帝的手下,現在魂玉也成為了魂族的部隊血軍之中的統領,職位正在穩步上升,還有魂崖魂厲等一線的天才也是各自有各自的職位。

他們魂族的天才並不像是古族一樣,只要有天賦有背景,就可以隨意的獲取資源,他們的資源都要來自於自己的付出,像魂風曾經藉助魂天帝直接入主魂殿這件事,其實是很惹人詬病的,如果不是後來確實做出了成績,恐怕早就被魂殿給踢出來了。他們需要的資源,除了每個月的月例以外,只能靠這種功績交換,當然兩個人之間私下如何交易長老們是不管的。

魂族和魂殿的一切都在穩定的發展著,迦南學院的今天卻是非常的熱鬧。

按照慣例,內院的每個月都會組織一次學員全部進入天焚練氣塔進行修練,對於這種活動,內院的學員們是非常支援的,因為這一天的修練不需要支付任何火能,而今天,正是本月的集體修行。

蕭炎被異火吞噬已經過去兩年了,這兩年裡,內院的一些政策做了一些改變,致使內院的人數也是逐步增加,當然,這跟內院的位置已經暴露,繼續限制人數搞神秘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有關。現在內院的人氣已經遠非以前可比,在清晨的鐘敲響以後不久,便開始有人陸陸續續的對著天焚練氣塔走去,而當日上中天的時候,天焚練氣塔外的廣場上已經是人山人海了。

“說是免費的修練一天,實際上也不過是半天的時間而已,都已經這個時候了,還不開門……”有人舉起手遮住刺目的太陽,喃喃抱怨道。

如今的天焚練氣塔的門口比起以往多了一個巨大的雕塑,塑像很年輕,一身黑袍,清秀的臉龐上帶著和煦的笑容。

對於這矗立在門口的雕像,幾乎所有內院的人都見過,因此在路過時並沒有什麼驚異的表情,偶爾甚至會有學員經過時停下腳步,微微躬身致敬,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這些學員的胸口,都戴著一枚底色翠綠,尺形的徽章,這個徽章,是槃門的標誌,而這雕像,是磐門的創始人蕭炎的雕像。

當初白山奪走了蕭炎的磐門以後,將蕭炎留下的所有痕跡幾乎都清除了,這有著濃重的蕭炎氣息的徽章自然也被換掉了,而吳昊、琥嘉、紫妍、蕭玉和蕭媚組成了新的槃門和白山對抗,自然繼承了原來的徽章。

此刻,在那雕像前,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亭亭玉立,目光中有著一絲莫名的意味,失神的望著雕像那熟悉的容貌。女子的容貌俏麗,而最引人注意的還是那一雙修長圓潤的性感長腿,凡是走過的行人,都會忍不住的將目光從她的腿上掃過,這種目光有的隱晦,有的卻明目張膽,有些人忌憚她槃門高層、蕭炎表姐的身份,而有的人卻對此毫不在意,就比如現在的白程,便放肆的掃視著蕭玉的雙腿,而蕭玉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對此毫無察覺。

自從蕭炎被拖入地底下以後,白山牢牢的把控了磐門,在實力遠超一般長老的閆承的支援下,磐門成了內院的一大巨頭,必要的時候甚至能夠干涉長老的決定,不過白山對於這一點一向把控的非常好,從來不會主動到長老面前挑事,反而要求磐門的成員非常積極的幫助維護內院的秩序,簡直是迦南學院的模範社團,所以雖然磐門在內院勢力滔天,可是並不太惹人討厭,而無論是白山的表哥的身份還是和磐門第一個合作者白幫幫主的身份,白程的地位無疑是水漲船高。

現在的槃門雖然遠遠無法和磐門相提並論,可是看在蕭炎留下的人情的份上也算是一個龐然大物,作為其中身份不低的蕭玉,自然也是無人敢惹,一般來說,凡是有覬覦她美貌並出言不遜的人,第二天都會落得個鼻青臉腫的下場,而這兩年,為了處理槃門和這種人之間的私下約架的這類事情,白山帶著磐門多次和蕭玉的槃門產生摩擦,好在雙方還算剋制。

“人走茶涼,你這個傻子,總是這麼愛逞威風,現在連你創立的勢力都被人奪走了,到頭來立一座雕像,有意義嗎?它能讓你振興蕭家嗎?”臉上浮現一抹苦澀的笑容,蕭玉喃喃地說道。

“混蛋,你敢再看一眼試試!”一個稚嫩的聲音在蕭玉身後叫了起來,蕭玉轉身,就看見紫妍揪著白程的領子,氣勢洶洶的說道。

“她穿成這樣,不就是給男人看的?”雖然實力完全比不上紫妍,可是此時的白程一點都不慌(因為紫妍的馬比他的馬跑得慢?),還在放肆的打量著蕭玉的雙腿。

紫妍氣得想要直接動手,可是很快身邊圍上來一群人,有白幫的,也有磐門的,這些她都不放在眼裡,可是那個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的閆承,卻讓她憤憤的放開了白程,兩年前她還能仗著自己的怪力和這個閆承打個平手,可是現在真的打不過了。

“紫妍,算了。”又不是第一次了。蕭玉說道,槃門的人也圍上來了,如果在這裡動手,她們肯定是要吃虧的。帶著槃門的人站到了另外一邊,同時向下拉了一下自己的裙襬。

“你說他還活著嗎?”繼續看著雕塑,蕭玉突然對紫妍問道。紫妍一怔,那猶如紫寶石一般的大眼睛微微一黯,旋即恢復,說道:“被異火吞噬,活下來的機率很低。”

早就知道這個答案,蕭玉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纖手劃過雕像,卻是輕輕一笑:“不知道為什麼,我最近總是心跳的厲害,似乎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