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收起了蜘蛛切,用自己的西裝掩蓋了這柄古刀。

寶藏院.袈裟刀

日本戰國時代的僧侶們創立的刀術,他們的長刀隱藏在寬大的袈裟之下,敵人無法判斷袈裟之下他們的握刀手法和動作,也就無法判斷他們斬擊的方向。

然而事實上,以源稚生對刀的掌控,他可以在瞬間調整握刀的手法和腕部與肘部的動作,手中的蜘蛛切可以斬向任何方向,包括自己身後的死角。

源稚生並不介意使用這種被稱為“僧侶的暗殺刀”的招數,對面的韓牧不是一個可以輕易擊敗的對手,本部的S級新生有相當高的含金量。

但是他必須儘快結束戰鬥,因為代表團的其他幾人現在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想要保住源氏重工內藏著的秘密,學院本部的代表團都必須要被控制住。

感受到源稚生蜘蛛切上散發的威勢,韓牧體內的血液更加沸騰起來。

相隔幾米的韓牧忽然出現在源稚生身前,先前所站的位置地板上被踩出了凹陷,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時間裡,櫻紅色的長刀切開了源稚生眼前的空氣,滑向了源稚生的脖子。

源稚生藏在西裝下的蜘蛛切同樣以一個極為刁鑽的角度揮出,斬在了靠近韓牧握刀部位的刀身。

掃向自己腰間的黑色球棒,源稚生選擇了躲避,匆忙的抵擋很大可能會被韓牧的巨力震脫手裡的武器。

此刻他就像一個輕盈的舞者一樣繞著韓牧旋轉,看似柔和的動作卻能躲過韓牧飽含殺機的進攻。

鏡心明智流,修練這種劍法的宗師及其講究走位,步伐從容而瀟灑,四代目桃井春藏直更是有“位之桃井”的讚譽。

“韓君,你心急了”源稚生抖去蜘蛛切上面的一絲血跡,“其實你並不適合雙刀流,不如丟掉其中一把試試看”

韓牧低頭看向自己的腰間,那裡有紅色的血痕在白色的襯衣上緩緩延伸,源稚生在抵擋他的進攻之時還反手還了他一刀。

“源君不愧是蛇岐八家的少主啊”韓牧沒有在意腰間的傷口,暴血狀態下,這樣的傷口很快就會恢復。

就像是源稚生說的那樣,雙刀對於他來說確實有些不適用,他的弱點就在於技巧上,而雙刀流對於技巧的要求更加的苛刻。

“不過我也不差啊”韓牧笑道,源稚生握住蜘蛛切的手背袖口裡有血液流出,源稚生那一刀他並非沒有辦法抵擋,只是選擇了以傷換傷的打法。

將手裡的櫻紅色長刀插在地面的一隻死侍的屍體上,韓牧雙手握住了棒球棍,手臂上的肌肉隆起,青筋如同虯龍一般突出。

剎那!青銅御座!二度暴血!

韓牧的身影在一瞬間突破了兩人之間的安全距離,準確點來說此時的韓牧眼裡已經沒有安全距離這個概念了。

源稚生的小心試探被韓牧瞬間打破,四面八方都是呼嘯著破風聲的棒球棍的影子,砸向源稚生的頭頂。

源稚生側身,躲過了那正對面門的一棒,腳下的地板瞬間炸裂開,鋼筋混凝土結構在青銅御座加持之下的韓牧手裡脆弱無比,一道道裂紋蔓延開來。

沒有絲毫停頓,手裡的棒球棍又橫掃出去,被這一棒擊中的話,即便是開啟了龍骨狀態的源稚生也要落下個小腿骨折。

當!

一聲巨響之後,源稚生的身影在急速後退,韓牧手裡的黑色棍影如同雨點般落下,源稚生不得不雙手持蜘蛛切格擋,即便如此依然被韓牧壓制得不斷後退。

“源君說的沒錯,我還是喜歡自己的傢伙”

兩人之間不斷燃起燦爛的火花,刀影和棍影幾乎不可見,只能看到四周的一些東西在兩人經過時都佈滿了裂紋。

“蛇岐八家的皇對上了卡塞爾學院本部的S級,果然精彩啊”對面的高樓上,一個帶著面具的西裝男子拍著手笑道。

“你不打算去拿回你的刀嗎?還是說你不願意見到你那個哥哥”面具男子自然是猛鬼眾的王將,站在他身邊的自然是龍王風間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