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告訴我給你藥劑那個人的身份”韓牧眼中的赤金色也逐漸熾盛起來。

然而櫻井明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臉上露出更加驚恐的表情。

那個在黑夜之中降臨在他面前的男子,語氣帶著陰柔,卻又充滿了不可違背的威嚴,簡簡單單的坐在那裡卻像是高踞王座之上一樣。

比起眼前的韓牧,那是個更讓他感到恐懼的存在。

“看起來那個傢伙給你留下了不小的陰影啊”韓牧注意到那張猙獰的臉上的表情變化,如果是風間琉璃或者那個所謂的王將的話,確實可以給之前的櫻井明帶來極大的震撼和恐懼。

“你想問猛鬼眾嗎?我只知道那裡才是我們這些惡鬼的家啊”櫻井明的目光逐漸回神,盯向韓牧的眼神也恢復了冷冽和暴戾。

“不不不,我想你可能搞錯了,惡鬼的家應該在地獄才對,我也為我之前的不嚴謹感到抱歉,你應該是見不到上帝的,還是去下面找撒旦吧”韓牧搖了搖頭說道,櫻井明應該是做出了最後的選擇,他也要執行裁決了。

被斬斷一隻手臂的櫻井明無法像純血龍類那樣重生一隻完整的手臂,但是全身的骨刺甚至獠牙都可以算成是他的武器,莫託洛夫雞尾酒的效果完全釋放之後,隨之而來的就是無法抗拒的副作用。

此時的櫻井明已經可以算半個死侍了,殺戮的意識幾乎完全侵蝕了他的大腦。

兩道身影在並不寬敞的車廂內穿梭跳躍,空氣有致命而危險的殺機瀰漫。

韓牧手中的刀不斷揮出,每一刀都會在櫻井明化作的猙獰怪物身上爆出一團血花。

怪物憤怒著,咆哮著,想要將韓牧撕成碎片,可他甚至連那位年輕裁決者的黑色風衣的衣角都摸不到。

但是櫻紅色的長刀依舊不可抵擋,在他身上留下許多的深可見骨的口子。

黑色的血液灑落在車廂裡,如同濃硫酸一般腐蝕著車廂裡的東西,冒起陣陣的白煙,那是純度接近純血龍類的血液,對於一切有生命的物質都會產生腐蝕。

“還是輸了嗎?”

櫻井明看著胸口透露出的半截刀身,眼神之中的金色迅速消散,重要的臟器受損,他已經沒有反抗之力了,但是強化後的血統依舊可以支撐著他心臟被貫穿而不立即死亡。

即便是喝下了12支莫託洛夫雞尾酒,把自己變成了一隻真正的惡鬼,在面對本家的裁決者時還是這個下場嗎?

“不要把你自己說的很可憐啊,你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對吧”韓牧緩緩的扭動刀柄,將櫻井明的心臟徹底絞碎。

這個傢伙在逃亡的路上殺掉了七個女人,一個全屍都沒有,都被他用最殘暴的手法撕扯成了碎片。

如果韓牧他們沒有在這裡截殺他的話,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會遇難。

童年不幸?孤獨?誘惑?

這能算理由嗎?至少在韓牧這裡不算,想要憑藉自己的不幸遭遇來掩蓋自己犯下的罪行的話,借用凱撒的話,那麼誰還來讚美主的榮光呢?

“蛇岐八家自身的問題很大啊,源君”韓牧對著剛剛走進車廂的源稚生說道。

像櫻井明這樣的血統失控又自甘墮落的惡鬼自然該死,韓牧殺起來沒有一點心理負擔,但是看過了櫻井明的資料之後才知道,蛇岐八家每一代都會誕生許多血統不穩定的混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