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們,斯萊布尼爾將會在十分鐘之後降落於成田機場,祝你們這次旅途愉快”機艙廣播再次響起機師的聲音。

韓牧這次有經驗了,很自覺地把安全帶繫上了,他不敢肯定這個傢伙的降落是否和起飛一樣刺激。

“那邊是最亮的就是銀座了,據說日本地產價格最高的時候,一個銀座的土地價值可以買下整個美國”凱撒扭頭看向了窗外。

楚子航則是在思考著到哪裡去買媽媽要的東西,在收到他要去日本交流學習一段時間的郵件之後,媽媽發了一長串的購物清單過來。

芬格爾或許在想著熬過這次任務不死,自己離畢業又近了一步,古巴那邊的性感姑娘和雪茄又離他近了一步。

韓牧有些感嘆,自己才是那個無牽無掛,孑然一生的人啊。

看著窗外燈光璀璨,華麗無比的東京夜景,韓牧竟然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幾個月前,他這個時候或許還在地下拳場昏暗的燈光下和別人廝打,沒有朋友,沒有親人。

孤獨的血之哀在他身上尤其明顯。

所以他才那麼渴望找到自己的價值,在聽說有一個滿是自己同類的地方之後,毫不猶豫的踏上了前往卡塞爾學院的道路。

雖然身邊這個幾個貨都多多少少有些不太正常,中二的貴公子,冷酷的面癱,還有沒底線的廢材師兄。

“會把你們平安帶回學院的”韓牧的聲音小到只有他自己可以聽見。

...

“本部的代表團?”

兩小時前,居酒屋內,源稚生皺著眉頭看著平板上輝月姬發過來的資料。

“老爹是要讓我去迎接他們嗎?”

“加圖索家的繼承人,本部獨一無二的S級學員外加一個血統評定超A級的獅心會骨幹,校長這次的手筆不小啊”

坐在上方的麻衣老人微笑著說道,對於韓牧,凱撒和楚子航的評價很高,至於芬格爾,誰會在意一個E級的廢材。

“校長派出這樣的代表團過來交流學習,是掌握了什麼線索嗎?”源稚生翻看著這幾人的資料說道。

“很難說,我們雖然掩蓋了日本境內的所有跡象,但是不敢保證日本境外有沒有那個存在的後裔復甦”麻衣老人說道,“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那老爹的意思是?”源稚生放下了手中的pad詢問道。

“稚生啊,我老了,蛇岐八家的未來都要由你來決定了,代表團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年輕人之間或許有更多的話題”

“我可比他們大了好幾個年級,按理說也是有不小的代溝的”源稚生打趣道,“不如我直接讓夜叉和烏鴉他們去迎接學院的代表團”

“現在就把和本部的關係搞得這麼僵硬不太好,我們還需要時間,誰也不想看到希爾伯特.讓.昂熱那個老瘋子再次踏上日本”老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提到這個校長的名字時,他的眼裡仇恨和畏懼大於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