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卡塞爾學院鐘樓的鐘聲第一次敲響時,韓牧已經拉著芬格爾出門了。

踩著緋紅色的鵝卵石小路穿過百慕大草坪,遠處教堂的建築頂上由雪白的鴿子在起落,陽光灑在臉上的感覺讓韓牧很是舒服。

他沒有睡懶覺的習慣,但是對於某人來說,早起或許是有些過於為難了。

“我說師弟,真的沒有必要來這麼早”芬格爾打著哈欠說道,要知道昨天晚上那頓飯的報應這麼快就來了,那他絕對會當機立斷...少吃一點。

和一路睡意昏沉,無精打采的芬格爾相比,韓牧真有種自己是頭頂這早上七八點鐘的太陽的感覺。

“這樣的生活也挺好的”韓牧用力的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說道。

“喂喂喂,師弟,你這種語氣就像是劫富濟貧的江洋大盜幹完最後一票,想要金盆洗手退隱江湖一樣,看樣子是有故事的人啊”芬格爾探過頭來說道,似乎是嗅到了新聞的氣息。

“沒有,只是單純很喜歡這裡的早晨而已,還有劫富濟貧的不是江洋大盜,殺人放火的才是”韓牧糾正道。

“早晨有什麼好的?”對於芬格爾來說,還是床的吸引力更大。

“清晨、鮮花、朝陽還有少年”韓牧說道。

芬格爾面色古怪,沒想到這個一言不合打死B級高危混血種的殺胚師弟竟然還是個抒情選手。

“這裡很好,至少比我以前待的地方要好,我也很久沒這麼放鬆過了”韓牧伸展了一下雙臂說道。

“冒昧的問一句,師弟以前是什麼的幹活?”芬格爾操著一口流利的漢奸大佐語氣問道。

“有幸在東南亞的地下黑拳場工作過幾年”韓牧算是琢磨透了芬格爾的語言特點,那就是根本這琢磨不透。

芬格爾面色一怔,一是驚訝於卡塞爾學院現在的招生範圍都已經擴散到這種程度了嗎?二是覺得今天晚上的新聞標題又有著落了。

《震驚!校長特招精英在黑拳場的那些日子...》

“你這個年紀不是應該剛剛唸完高中什麼的嗎?和女同學談談戀愛什麼的”芬格爾沒想到這個師弟這麼不走尋常路。

“沒上過高中怎麼了,你看我現在不是來上大學了嗎?”韓牧笑道,說起來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真實,連高中都沒有唸完的他,竟然踏進了一所大學的校門。

芬格爾無言以對,這話確實在理。

沒上過高中怎麼了?你看我並不是上過大學嗎?

師弟啊,你這話要是拿到外面去說,人家會質疑我們卡塞爾學院是有錢人富二代過來鍍金的野雞大學的,好歹我們也是世界知名貴族名校好嗎?

在寧靜的校園裡穿行了不久,走過最後一條小路,就到了卡塞爾學院的體育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