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條件,對於他們來說再好不過,大費周章讓我來到這,拿出一千萬和我賭,不就是為了給我下套嘛。

川島芳華聽後笑了笑,說:“我很喜歡和你們中國人做交易,因為信用這個東西,你們比其他所有國家還器重。我和你賭,雖然結局都是一樣,不過這局,我一定會贏!”

她拍了拍手,朝前方的荷官使了個眼神,那荷官點了點頭,鞠了一躬就走出了包房。

沒過多久,包房門再次被開啟,那個熟悉的臉龐,讓我顯然亂了陣腳!

更換的荷官不是別人,就是徐夫子!

我開始還有些生氣,看著徐夫子穿著荷官的衣服,站在前方朝川島芳華恭敬鞠躬。

川島芳華讓人倒了一杯紅酒,喝了一口有些嘲諷的說:“趙先生,我想關於他,也不需要我過多的介紹吧?你們都是老朋友了,這局為了公平,他做莊,你做閒!另外我想到了一個好玩的賭注,要是你贏了,我便當著你的面殺了他,畢竟,是他背叛了你!”

這個女人也真是狠毒,知道了我的名字,當然知道我的弱點,她讓徐夫子和我賭,把賭注加上了徐夫子的性命。

若我真的贏了,即便拿到了圖紙,卻也害死了徐夫子,我心裡愧疚,又怎麼會過意得去。

如果我輸了,不僅沒了兩千萬,還得幫她做事,按照她的性格,估計我輸了,也得被安置在徐夫子手下。

慢慢的,自己心裡的怨恨就會改變,徐夫子這個角色,不管是輸是贏,都會成為罪魁禍首。

說句實話,我是痛恨徐夫子的背叛,相處這麼久了,難免心裡有些難過。

可徐夫子在我眼裡,一直都是半信半疑的狀態,他究竟是不是小玲的師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曾經是徐家的掌首。

如今他投靠了櫻花國人,這櫻花國人卻為何不讓他去找入口?

唯一的解釋,只有兩個,要麼他根本就不是徐夫子,要麼,川島芳華根本就不知道他曾是盜墓世家的掌門。

我忐忑的笑了笑,手裡捏著的拳頭慢慢鬆開:“這人哪,一但做了狗,一輩子都是狗,是死是活,和我有什麼關係?怪只怪我自己太傻,把他留在身邊當禍害。開始吧,畢竟現在時間可不早了,一會該天亮了都。”

川島芳華起身,讓徐夫子坐了下來,她親自發牌,這對我來說,肯定不會是好事。

這也是為何我之前就給了她一個準確結果的原因。

以及被她從中搞鬼,倒不如直接戳中她的要害,現在我的難題,反倒變成了她的難題。

如果徐夫子贏了,這兩千萬和我都是她的,不過這小玲也會成為交換的條件,最終她等於什麼也沒得到。

但要是我贏了,錢歸我,徐夫子雖然遇害,可有了我在手裡,她們的把握也能高出不少。

牌被髮上桌,徐夫子的眼神顯然有些慌亂,這局牌,堵的可是他的性命!

我並沒有看牌,因為運氣這東西,現在已經由川島芳華控制,我沒辦法改變。

徐夫子額頭流著汗液,一邊擦拭一邊看牌,四周的氣氛慢慢開始緊張起來。

“二十,二十點,我就不信你小子運氣這麼好,一晚上都能拿到二十一點!”徐夫子的語氣,頓時變得大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