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女人穿的有些性感,裡面的內衣都看得見了,尷尬的說道:“咳咳咳,大姐啊,你這屋子只有一個房間,我跟我朋友睡哪裡啊?”

“沒事,你們就睡那個房間吧。”女人笑著說道。

看著女人笑起來還是蠻好看的,左邊還有個小酒窩,我疑問的說道:“我們睡那個房間,那大姐,你呢。”

“沒事,你們睡吧,我打地鋪就行了。”女人回答道。

我聽到這女人居然說打地鋪,著急的說道:“不不不,大姐,你睡那個房間,我們打地鋪就行了,你願意讓我們留宿一晚,已經很不錯了。”

女人聽到我堅持的樣子,點頭的說道:“嗯,那好吧。”

我非常的感謝說道:“謝謝你,大姐。”

女人點點頭,就轉身回房間的方向走了。

我急忙跑到院子的大門,看到何大胖在這裡,鬆了口氣,還以為何大胖不見了呢,說道:“房間一個,但我們只能打地鋪,你睡不睡。”

何大胖聽到我說的話後,表情有些不可思議,說道:“打地鋪,你確定嗎?我們為什麼不能睡房間?”

我一個拳頭打在何大胖的頭上,說道:“你好意思睡人家的房間嗎?人家肯收留我們,已經不錯了,你還想怎麼樣。”

何大胖唉聲嘆氣的說道:“好吧,我知道了,那打地鋪吧,現在很晚了,我都感覺外面有些恐怖,涼颼颼的。”

聽到何大胖的話,我不由自主的摸摸自己的肩膀,確實是涼颼颼的,還有點恐怖,點頭說道:“嗯,那我們進去吧。”

一進去,順便把門關上了。進去之後,就看到燈照亮著大廳還是挺寬闊的。

看到女人抱著被子什麼的,往我這邊走過來,說道:“這是給你們的被子,晚上打地鋪有點涼。”

我接過女人給我的被子,十分感謝的說道:“好咧,謝謝你啊,大姐。”

何大胖也感謝的說道:“謝謝你啊,大姐。”

我跟何大胖開始弄地鋪,也就一晚上,只能將就將就了。

第二天早上,太陽照射著院子裡面,刺到我眼睛了,我揉著揉著眼睛,儘量睜開眼。

我坐起來後,看著周圍的環境,看到身邊的何大胖不見了,摸著被子是冷的,好像是一個晚上的了,這該不會晚上走出去了沒有回來?還是被人抓走了?

這怎麼就一點都察覺不到呢?難不成有鬼,應該不可能啊,不可能離奇失蹤的,應該是何大胖走出去,回來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來的。

我本想去跟這個女人打招呼,要走了,但是想想人家可能還在睡覺,不敢去打擾,只能自己有事先走了,畢竟自己還要去西華村,查父親的事情跟自己變老的事情。

自己一個人走出了院子,看著院子外面的景色,全都是草,四周好像只有這個院子,空蕩蕩的,這女人怎麼會住在這樣的地方呢。

我邊看邊走著,走了一段時間,才看到了好幾戶人家,但不是很多人,也就只有幾十個人罷了。

看到一個房間的窗戶一閃一閃的,好奇的我,迫不及待的想要過去看看。

加快腳步,走到那個房子門口。我有些猶豫該不該進去,雖然吧,就這樣闖進去,是不好的,但心中鬥不過好奇呀。

我推開門,什麼都沒有,就只有個箱子,想著難不成一閃一閃的就是這個箱子嗎?

更加的好奇,走過去,開啟箱子,下一秒,我就被吸進去了,我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吸引了進去。

進去之後,很黑,什麼都看不到,再走過去一點,看到了一點白光。

總算有光了,但這一幕發生在我眼前,很多白骨,好惡心,好想吐。

我走了一圈,也去碰了牆什麼,但令我更加崩潰的是,我的手與這些臉觸碰到的地方,傳來了刺痛,緊接著面板一點一點的化為了膿水,嘩嘩往下滴著,沒用多久的功夫,我的手便成為了白骨。

我崩潰的大喊著,不停的晃動著自己的手,我看著那森森白骨,再瞧瞧仍舊粘在上面的臉,一時之間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彷彿我被這些東西全部都給束縛住了似的,我成為了他們的食物,成為他們所爭奪的一切,我失去了自我,也難以掌控自己的人生和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