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晚上卻發生了一件非常讓人不愉快的事情那就是我剛剛,那就是我剛剛把門關上之後,我就發現這個房間裡的燈根本打不開。

然後有一點讓我覺得非常難以置信的是,這裡的那些東西居然都能夠自己去活動,但是我卻不知道究竟是誰在那裡折騰。

而我竟然能夠看到那些搓搓影影的魅影,四處晃盪。

“我說哥們兒啊,你們要是有什麼事情都說出來,我不管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到底來自於哪樣的一個空間?你至少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認識一下吧。”

這如果是一個陌生的人來到這裡肯定會嚇個半死,但是我已經習慣了咱們這個縣城鬧鬼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而且讓人感受的壓力就在於大家現在根本不明白自己的這種想法究竟是透過如何的方式去做的。

沒想到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之前在亂動的那些東西,卻莫名其妙的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而且更讓人感到難以置信的是這裡的一切,卻迴歸了原本的那種樣子,甚至燈都開了。

我現在甚至想起了自己曾經所學過的一篇課文,叫做《宋定伯捉鬼》,難道這當中有一些地方是一樣的嗎?

為了能夠搞清楚這當中所存在的一些貓膩是什麼?我還是選擇抓緊時間把那個燈給關上了,然而這一次我卻發現了兩個非常奇怪的黑影在我的身邊。

“你們是誰?”

“你不要問我們到底是從哪裡來,我們也不會告訴你,但是有一點我們必須很明確的跟你說清楚,那就是你現在所要求的那些東西對我們來說根本就不算是什麼,你不是想逃離我們嘛,但是你沒有想到我們還有一些長牙吧。”

這個時候我才看清楚那些人的影子,原來這些人根本就是披頭散髮的,一群所謂的魑魅魍魎,在黑暗的過程當中,他們能夠透過各種方式聚攏到這裡,與其說是鬼,還不如說是那種根本沒辦法去進行相對輪迴的靈魂。

而且我到現在為止只能夠看清楚這些人,但是卻始終不能夠看清楚他們的臉,這讓我想起了曾經自己所看過的那個電影,也就是《午夜兇鈴》裡面的貞子。

“哎!大晚上的披頭散髮也真的沒有意思,你們大不了把自己的面容拿出來,不就是眼睛被摳掉了嘛,實在不行也就是你們的牙齒,或者什麼沒有我也不會太在意的呀,是不是再說了很多人不是很擔心貞子會從自己的電腦螢幕裡爬出來嘛,要麼就來試試看唄。”

那兩個影子聽到這樣的話大吃一驚,見過膽子大的,但是沒見過膽子這麼大的,難道這樣的一個人現在已經比之前要更加難以置信的嗎?

反正我覺得這沒有什麼意思,先不說之期遇到過那麼多恐怖是事情,再加上現在陳叔失蹤了,大家都好像在責怪自己,好像有一種對什麼都不在乎的感覺了。

再說了這些妖怪透過控制這些所謂人的靈魂來跟我進行對話,真的是一種非常小兒科的方式,有本事就跟我直接說清楚啊,是不是?

“我就問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我這次來到縣城就是為了找到陳叔和我老爹,你們如果有懂一些東西的話,就應該給我提供些線索啊,是不是?同樣都是鬼怪,為什麼你們就不能像青梅那麼厲害呢?”

如此說法讓在場的大家已經有一些尷尬了,莫名其妙的那些靈魂卻直接被抽走了,似乎整個地方就變得安靜了許多。

我也是無奈的笑了一下,這種小把戲對我來說根本就不算是什麼,還想透過這種漂浮在空中的霧氣來讓我感到害怕,簡直是太讓人貽笑大方了。

翌日,在這樣的一個賓館當中已經沒什麼多大意思,之後我還是選擇退房了,但是當我剛剛準備離開的時候,我卻發現在通緝令上居然有我老爹的照片。

“我看錯了吧?”

由於我的長相和我的老爹很像,所以當我剛剛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發現前面,有一輛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巡邏車。

而這個時候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女警察,居然拿出一張搜捕令要把我給逮走。

“趙啟明,你好,你涉嫌封建迷信的一些煽動,警方現在正在進行通緝逮捕,這是逮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