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有什麼反應,女人又補充了一句:“當年修建路基,一個外地來的年輕人開著挖機,就是在那條路把張啟超碾碎的,那以後,張啟超的魂魄就流連於那條路上。”

我越想越覺得後怕,在這個村子裡面,我還能相信誰?

“胡說八道!”為了掩飾我的心虛,我無厘頭的這般說道。女人逐漸靠近我,我的腳步一直往後倒退,腳下被一根樹枝絆倒了,我摔了個狗吃屎。

那個女人彎著腰,將手伸給我,不知道為什麼,雖然這個女人告訴了我這麼多,但是我心中對她的防備還是很重。

我情急之下,將那把小劍對準了她,小劍竟然發出了一道金光,那個女人痛苦的嘶吼了一聲,我親眼看到她的手被燒焦了。

女人捂著被小劍觸碰到的地方,氣急敗壞的離開了。

我就在原地保持著摔倒的姿勢,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望著女人倉促而逃的背影,我心中感覺有些疑惑,若女人說的是真的,那麼我也可以確定,張叔絕對是站在我身邊的那一個。

若非如此的話,他給我小劍,怎麼會傷了那個來歷不明的女人。

我站起身,將身上沾著的泥濘拍掉一些,整雙手都黏黏糊糊的,很是不舒服,但是放眼望去,好像這附近也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讓我洗手的。

罷了罷了,還是先趕緊回到家燒個熱水澡再說吧。

剛走了幾步,我竟然看見一個人影飄過去,我的腦袋有些眩暈,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個影子就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總是覺得那影子有一種莫名的熟悉。

我急忙追上去,看見那個影子可是飄著的,看來也不是一個正常的東西了。

手裡緊緊的拽著那把小劍,停住了腳步。

那影子雖然熟悉,但是不知道會不會傷害我,轉身就往來時的路奔去。

可是在這片樹林裡面溜達了許久,始終出不去這片樹林。

我低頭一看,這正好是剛才自己的滑倒的地方,這幾圈的路程轉下來,我感覺有些精疲力盡,索性就一屁股坐到這滿是泥濘的地上。

剛下過雨,一坐下去感覺一陣涼意襲來,我又立刻站起身。

四周打量著,這片樹林的確是跟村子的樹林有些差異,那村子中就沒有這般茂盛的叢林,而這裡……卻好像那種十分原始的叢林。

腦袋裡面忽然閃過一個畫面,好像我見到一個人身蛇尾的女人,那個女人的面容模糊不清,但我能感覺到那不是青梅。

而且她也對我不懷好意。

腦袋裡的碎片就只有星星點點,其他的,任憑我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就在我一籌莫展之時,青梅出現了。

她的神色有些慌張,拉著我就趕緊跑,什麼也沒有問,什麼也沒有說。

說來也怪,雖然她的手十分的冰涼,但是我卻一點也不反感這樣的感覺,任由她拉著我東轉西轉的。

就在我摔跤的位置轉了許久,我貌似看到這片樹林裡的一切,好像與外界隔絕開來了一樣。

出去之後,我看到熟悉的村子,雖然還是一片漆黑的模樣,但最起碼是我熟悉的地方。

青梅拽著我出去,當我再轉身的時候,卻已經不見了剛才的那片樹林,就像黃粱一夢,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青梅微微皺著眉頭,好像是有些生氣了那樣,她質問著我:“你怎麼會到那個地方去的?”

第一次見青梅這般一本正經的模樣,我倒是有些不太習慣,便打趣道:“這不,我以人一人在家多無聊啊,本想出去找你嘮嘮嗑,沒想到就闖進那片樹林了。”

我刻意隱藏了那個女人的事,也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我心中是信任青梅的,但是張叔的話,讓我對每一個人產生了防備之心。

青梅聽了我的話之後,雙手抱在胸前,一副嫵媚的模樣看著我,“我們都結了親,你還這般隱瞞我?”

我聽了這話之後,倒是真的覺得有些過意不去,我便開口將事情的經過都告訴她。“青梅,我不是有意要隱瞞你的,只是你們所有人都在隱瞞著我,那個女人……她說她可以告訴我老爹的下落,我就跟著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