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死衚衕很隱蔽,我以前都沒有來過。

悄悄地跟在他們後面,走進了那個死衚衕才發現,這裡遍地都是雞毛鴨毛之類的動物皮毛和內臟。看著我有些犯惡心。

我剛想咳嗽出來,陳叔在一旁捂住了我的嘴巴。

拉著我退出了死衚衕。

“看來他們的獸性驅使,他們要去吃那些動物,這個獸性太強大了,有些不太好控制。”

其實就是怕他們的獸性強到吃人的地步。

不遠處的二叔看到了我和陳叔,他連忙快步走了過來。

看著二叔走過來的腳步,我心裡有些慌,。眼看著他走了過來,我已經做好了被他罵一頓的準備時,他突然猛地跪在地上,朝我和陳叔磕了幾個響頭。

我有些被他的舉動嚇蒙了。

“大華,陳道士,真的抱歉,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你們可以救我兒子,真的對不起。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兒子是我老婆吧……求求你們了。”

陳書沒有回答他,只是一直直勾勾的看著他。

我有些不忍想要把他扶起來,結果死都不起來。

我只得無奈地放開他。

陳叔許久才開口說話,“果然你們早些配合我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現在都已經這樣了,就怕他們身上的獸性突然之間大爆發到會吃人的地步,到時候就沒有這麼簡單的問題了。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情你配合我就行了,不要問這麼多,只要你照做就可以了。”

“好好好,我聽你的。”二叔連忙站起身,想要握住陳叔的手。

結果被陳叔不著痕跡的躲開了,“行了行了,你去收集一下他們倆的毛髮就可以。”

說完他轉頭看著我,“你有沒有辦法去聯絡到青梅或者林小娜?”

我很懵的看著他搖了搖頭。

他嘆了口氣說道,“我沒有辦法完全放映他們的獸性,只有林小娜或者青梅才能做到。”

我悶聲哦了一下。

才過了一會兒,二叔就拿著兩撮毛走了出來。

他把這兩撮毛放到陳叔的手裡,“左邊的是木木的,右邊的是我老婆的。”

陳叔嗯了一聲,“等明天中午吧,明天我幫他們封印他們的獸性。”

等二嬸和木木回到了家中,我們這才回家。

第二天中午,我和陳叔來到二叔家裡,我幫陳叔擺好了,他需要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