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抱著頭悶悶的嗯了一句。

走出房間之後,陳叔的臉色有些凝重,“陳叔怎麼了?”

陳叔沒有說話,只是示意我讓我看看木木的房間。

我這才看向木木的房間,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我的天吶,為什麼會有一隻這麼大的狼的影子出現在木木的房間裡?這個木木是被狼纏上了嗎?

我很疑惑向陳叔問出了我心中的疑問。

陳叔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我不確定是不是,但我總感覺這沒有這麼簡單。”

有那麼一瞬間,我彷彿感覺木木的眼睛變成了紅色的。

二叔把藥煎好之後,把藥水倒掉,把藥渣搗碎,用一個小玻璃罐裝著。

陳叔滿意地看著小玻璃罐,“把這些藥渣均勻的塗抹到木木身上潰爛的地方。”

雖然二叔還是很懷疑這些東西有沒有用,但他還是半信半疑的按照陳叔說的方法,將藥渣均勻的塗抹到了木木身上那些潰爛的地方。

哪知要查,才剛碰到木木的面板,木木突然就痛得哇哇大叫起來。

“哇……!爸爸你給我塗的是什麼東西好痛啊!”

二叔有些心疼,看向了陳叔。

“忍忍吧,就是這樣子的。”陳叔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二叔連忙安慰木木,“沒事的,忍忍很快就會好的。”

木木的聲音越來越嘶啞,他那嘶啞的聲音聽的我有些毛骨悚然。

終於,木木身上的傷口都被塗滿了藥渣。

木木怎麼沒有出現奇癢難耐的情況?

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了陳叔,陳叔只是輕輕地說了一句別急。

果然沒過一會兒,木木再次扯著他那嘶啞的聲音喊道,“爸爸,爸爸,我好癢,我好癢。”

二叔聽到聲音連忙跑進去。

“木木你怎麼了?為什麼會好癢?怎麼了?木木別撓,那裡是傷口不能撓啊。”

“可是爸爸,我傷口好癢。”木木的話裡帶著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