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張叔開門了,立馬來了精神。決定今天晚上就把他抓個正著,問出所有的事情,不說我也要強迫他說了。

他還是像前幾天一樣往大門口走去。

一個箭步衝出去攔在了他面前,張開雙臂擋住他的去路說道:“張叔你要去哪兒?”

我開口了,眼前的人卻好像沒有聽見一樣,就看見他的眼睛睜著,雙目無神,一直想要往前走,機械的邁著腳步。

因為我擋在他面前的緣故,他就像個機器人一樣往我身上撞。

“張叔你這是做什麼?你醒醒!”

他完全看不見前面有個人,他就在我身上一直撞,撞的我胸脯都有點疼了。

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一晃,沒有反應,這個樣子神似夢遊又不像是在夢遊,因為夢遊的人很容易被叫醒,但是張叔在我的身上撞了好幾下了卻還不醒。

前幾日都是跟在他身後怕被他發現,今天走到他跟前,才發現張叔此時此刻根本就認不出來我!

心想他是不是被人操控了?但是又是誰有這樣的本事?

為了一探究竟,看看他到底要去哪裡,我給張叔讓開了路。

張叔直直的向門外走去,越走越快,我漸漸地跟不上,晚上的張叔和白天的張叔完全不同,白天他狀態極差,走路都有些不穩,晚上卻開始健步如飛了。

張叔會去哪呢?

李老頭家,陳老頭家?

不對,張叔這幾年來並沒有什麼朋友。

突然我想到王嬸家這幾天發生的怪事,還有白天去街上打探訊息的事兒,其他家都相安無事,只有王嬸家還有怪事兒發生,一個大膽地想法在我的心裡產生。

便想著張叔不會真去王嬸家了吧,趕緊朝著王嬸家走去,果不其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張叔。

張叔果真到了王嬸家門口,只見他在門口走來走去,不知道要做什麼。

儘管有一些月色,但是我躲在屋簷下的陰影裡,張叔並沒有發現。

就算他發現了,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畢竟現在的他不是他,剛剛也只是不停在撞自己而已。

他現在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操控了,沒有意識的在做一些事情。

徘徊半天后,他終於開始有動作了。

見他鬼鬼祟祟的走到王嬸家門口敲敲門,然後又立馬閃身躲進陰影裡。

過了一會,又走到另外一個牆根,用力拍打著牆壁,也許是用力過度,他還在那不停的咳嗽。

難怪王嬸跟我說她晚上在夜裡總是能聽見有人在敲門和在咳嗽,難道這一切都是張叔乾的?看著這個情況,是八九不離十了。

王嬸家半天沒有動靜,也許是因為我之前告誡王嬸不管聽見什麼都不要管的緣故。

張叔這時候不知道從哪裡拖出來了一個麻袋,明明出門的時候沒有這個袋子,到了王嬸家怎麼手上多了一個袋子。

我屏住呼吸,靜靜地看著張叔的怪異舉動,只見的他袋子裡裝了幾隻烏鴉,全部都是死掉的,身上還沾著血。

竟然跟好久以前王嬸家門口的一模一樣,我千想萬想也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是張叔乾的。但是轉念又一想,或許這也不全是張叔乾的,他現在被什麼東西所控制。

我沒有出面去制止他,因為猜測他現在做的一切,或許都不是他的本意,那是沒有意識的行。

就算出去制止了,說不準會打草驚蛇,背後操控他的東西才是真正需要揪出來的,於是在暗中觀察張叔。

張叔把袋子裡的死烏鴉狠狠丟在了王嬸家的牆根下,還吐了幾口唾沫在上面,伸出腳踢了幾踢,好像是對王嬸家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過了半刻鐘,張叔又從另一個袋子裡拎出一隻雞來,那雞被裝進袋子裡什麼也看不見,本來昏昏迷迷的,一下子看見月光便開始“咯咯咯”叫起來。張叔此時卻並不害怕雞的叫聲引來什麼人,因為那雞沒叫幾聲,就看見了我這輩子都不敢相信的一幕:張叔雙手抱起那隻雞,嘴巴直接朝著雞脖子咬去,用力程度難以想象,不一會那隻雞就噴血而亡。

血液噴了滿地,只見張叔伸出舌頭舔了舔嘴邊的雞血,緩緩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我驚呆了!這竟然和夢中的景象如此相似,我不敢相信,這一刻感覺我的呼吸都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