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鬼臉卻突然“啊!”地一聲,準備逃之夭夭。

陳老頭冷笑著道:“就這雕蟲小技,還敢拿出來現世?”

大發與我,皆是有些後怕的往陳老頭身邊靠了靠,似乎在陳老頭身邊,我們的就安全感就會倍增。

雖說那張鬼臉暫時受了傷,可陳老頭畢竟才消耗了一陣,眼看著陳老頭就快落了下風。

我閉著眼睛咬咬牙,心頭一橫,乾脆拿著張叔的小劍朝著那張鬼臉捅過去!

“啊——”

鬼臉再一次發出一聲慘叫,連連的往後退著,看上去那張鬼臉明顯傷得不清,那被燒傷的鬼臉,變得更加的猙獰起來。

“我要把你們都給吞了!”鬼臉惡狠狠地張開血口大盆,怒吼道。

“走!”

陳老頭使勁推了我和大發一把,扔了一個符紙在鬼臉上後,帶著林哥跟我們一起跑起來。

鬼臉窮追不捨,淒厲的叫聲也是一直不斷的擾亂著我們的思緒。

我大叫了一聲,忽而倒地便再也起不來,閉眼前,是陳老頭那張緊張的老臉。

感覺自己輕飄飄的站在一個院子裡,面前是個一臉哀容的年輕男人,長相還與我有著七八分相似。

感覺自己的嘴巴張張合合,好像是說了些什麼。

我看見那個與我相似的人身後,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雖然看不清,但是我肯定自己一定是認識這個人的,此時那個與我相似的人的嘴中的話轉了個彎,招招手喊道:“老爹,你怎麼來了?”

老爹背對著我,負手而立,說了一些很是深沉的話,我完全聽不懂。

或許是似懂非懂吧!

老爹正打算開口,此時我的嘴中蔓延一股草藥味,我竟然醒來了。

睜大了眼睛一看,是搖搖晃晃的路面,原來是大發在揹著我跑。

察覺到我醒了,陳老頭便問道:“能下來跑嗎?”

我嗯了聲,大發把我放下,這個大發關鍵時刻還挺將義氣的。

雖然總是嘴上不饒人,但是總會是幫助人的哪一個。

此時我回頭看去,已經沒有了鬼臉的悽慘的叫聲了,鬼臉的速度已經慢了許多,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追不上我們了。

但是我們四個一點都不敢掉以輕心,還是埋頭狂奔,只求鬼臉跑累了,就別跟著我們了。

我們最終還是安全的下山了,到了山腳處,陳老頭出聲提醒我們:“沒事了,那東西下不了山,這裡是個安全的地方。”

可能是怕我們還有些擔心,所以他才補充了後面的那一句吧,這時候我雖然說不怕,但是心跳卻不受控制的跳的很快,腦子裡面也亂哄哄的不停的在胡思亂想。

我正打算蹲在地上休息一下,但是看見林哥和大發已經躺在草地上了,索性我也躺下去了。

陳老頭可沒有理會我們三個,直接站起身就開始走了。

此行還真是讓人膽戰心驚。

見陳老頭一走,大發第一個起身跟上,我笑著暗罵到:“這小子小還挺膽小的。”

我與林哥相視而笑,也起身追上他們。

誰知這話竟然叫大發聽了去,他一扭頭怒意沖沖的看著我:“你小子有本事你別跟過來,在那躺一夜,讓那張鬼臉也糾纏糾纏你。”

說實話,我還真是不敢留著,雖然躺著做短暫的休息很舒服,但是那未知的危險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問了句大發:“你小子剛才慫成那樣,應該沒受傷吧?”

大發搖搖頭,轉過身看著我:“你還是去問問陳師傅怎麼樣了吧!”

我放心下來,小跑幾步跟上陳老頭,“陳叔,你沒受傷吧?你手上那東西怎麼擦不掉?”

陳老頭面色平靜,語氣平淡:“我沒事,就拿玩意兒還不敢為難我,這東西應該是沒毒的,對老頭兒我還造不成什麼影響。”我還是有些擔憂,在陰溝裡翻船的事情可不少,我還是有些害怕陳老頭輕敵,我還是不厭其煩的提醒他:“陳叔,那東西萬一有毒呢?還是想辦法去掉吧。”

盯著陳老頭手臂上那紅色的印記看,陳老頭聽我這麼一說,便頓住了,他有些為難的皺起眉頭:“老頭我還不知道怎麼去掉呢,如果說是毒物,肯定會蔓延,但是現在一點蔓延的跡象都沒有,那肯定就是沒毒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