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孩子手裡拿了一個玻璃瓶子,然後遞給那個女人,還說道:“媽媽,加點這個更好吃。”

我心一驚,果然是吃人的東西。

這個時候,我就祈禱著陳老頭和張叔給我的東西,能夠暫時保保命了。

我拿出那個小劍,對著他們母子二人,然後笑著道:“二嬸,我也不想傷害你們,你們走吧。”

誰知道那個女人竟然露出獠牙,伸出一雙手爪子就衝著我來,小孩還拍著手歡快的笑著,像是見到一塊美味的肥肉了。

我一把將小劍扔了出去,為了壯膽還罵咧咧的說了一句:“滾你媽的犢子!”

那個女人像是遭到了致命一擊,傳來一聲很慘的嘶吼聲。

然後我便立馬跑,往二叔家的方向跑著。

我能感覺到那個女人追了上來,我想著應該二叔能治得了他們倆,但是我不確定在自己的妻兒和一個侄子的之間,他會選擇哪一方?

但是我現在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考慮,要是不去二叔家,我就是必死無疑,興許就像青梅說的,我連骨頭也不剩。

若是去二叔家,還有百分之四十的把握,二叔應該會幫我。

眼看著就快要到二叔家了,但是我怎麼跑卻都好像是停留在原地一樣,我感覺那個女人越來越近,我便不顧一切的大聲喊著:“二叔,二叔!救命!救命!”

喊這幾聲,我可謂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但是黃天不負有心人,就在我那個女人已經俯在我的肩膀上的時候,二叔終於開門出來了。

但是我的肩膀還是沒有幸免於難,被那個女人狠狠的咬了一口。

“住口!”二叔一走出來,看大這樣的場景,他立馬就慌了!

看來我還是沒有賭錯的,畢竟二叔還是關心我的。

在民間的流傳的風俗便是,沒有成年的小孩死了,是不能辦喪事的,所以村子裡面的人幫忙將二叔家大兒子給埋了之後,一切又歸於風平浪靜。

只是,除了二叔家又少了一個人,其他便沒有什麼變化了。

二叔吼了一聲之後,那個女人一瞬間變得有些老實起來,我見到二叔手上好像帶著一條什麼東西,那個東西發了一下光,我身後的女人便忽然倒了下來。

二叔走到我旁邊,他的兒子看著我齜牙咧嘴的,好像十分不甘心那般。

“滾回家去!”二叔怒斥了一聲他的兒子。

那小子竟然就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低著頭自己回去了家裡面。

二叔將二嬸扛起來,也是難為二叔了,都已經這般,竟然還能扛得動這麼重的二嬸。

“華子啊,你二嬸和你堂弟啊,腦子有點問題,打擾到你了,你千萬不要見怪哈。”我能看出來二叔在強顏歡笑。

雖然我知道二叔一定知道這其中的原因,但是聽二叔這麼一說,我也就明白了。

他是故意在隱瞞著一些什麼事,而隱瞞著的這些事,正好是他想要保護的一妻一子。

我捂著肩膀,裝作很輕鬆的樣子說道:“哎喲,我這肩膀還有些疼啊,二叔明天你可要陪我去打破傷風的針啊,二嬸這下口還真的不輕,疼死了。”

二叔配笑著,最後我轉身要走,他叫住我:“華子啊!”

我轉過身看著二叔,問了一句:“二叔,怎麼了?”

“對不住了!”二叔扛著二嬸,那麼重,他還給我鞠了一躬。

我立刻又鞠了回去:“二叔,使不得,您是長輩!怎麼能讓你給小輩鞠躬呢!二叔這不是讓華子為難麼?”

二叔沒有再多說些什麼,我衝著二叔擺了擺手,便轉身回去了。

經過這麼一檔子事,我想二叔一定會嚴加看管他的妻兒了,這下回去終於可以安心的睡一覺了。

我轉身之後,卻沒有看到二叔扛著二嬸,一直目送著我離開。

走了十幾米遠,我竟然聽到二嬸流著哈喇子的聲音,我隱約好像聽到二叔怒斥了一句:“那是你能吃的嗎?”

為了不讓二叔難看,我即便是聽到了,也沒有回頭看。

本來還想著這一路上應該會遇到些什麼的,但是一路走來,竟然順利得不行,只是在路邊偶遇到一條大黑狗。

這狗不聲不響的跟了我好久,我還以為自己要被咬,但是我轉頭看著那條大黑狗,它便停下來,然後低著頭,不走也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