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溪看著他這個樣子,那毛巾狠狠地給他按了一下,疼痛感一下子上升,夜長眠不僅叫了起來。

“都這個樣子了你還有臉笑,你要是去躲了那道雷就沒事了,卻偏偏要挨那道雷。”林微溪埋怨道。

“我也不是願意這樣做,只是我不想錯失這個機會,誰知道這一道雷下來會有那麼疼。”夜長眠解決道。

“這就是你大意的結果,你後悔都來不及,真的是疼不疼?。”林微溪看著夜長眠的背好般心疼。

夜長眠搖了搖頭,“有一點點疼,這個還沒我之前的疼。”

“就知道吹牛。”林微溪不屑道。

拿著毛巾把夜長眠的身子都擦乾淨了,那漆黑的部分被毛巾輕輕一帶看起來乾淨了不少。

接著林微溪拿出了紙把夜長眠背後不斷流動的血吸乾淨了不少。

開啟夜長眠的醫療箱,拿著棉籤和消毒水,她看著夜長眠。

“忍著點我這是消毒水,不是其他的東西,可能會很疼。”

夜長眠猛地起身,“不行地把傷口沖洗乾淨才行,身上你幫我擦擦後背我不知道這背上那裡髒,然後用雙氧水擦擦。”

夜長眠脫掉了自己那件衣服,看著夜長眠起身,林微溪點了點頭看著夜長眠有些不太好意思。

夜長眠把衣服扔進了盆裡,開啟花灑衝了起來,花灑的水他開得有點小,怕淋溼了林微溪。

林微溪站在夜長眠的身後手指輕輕的在傷口邊緣划動著。

夜長眠感覺無比地疼痛,但這點小疼和那次湖底相比根本不算什麼。

林微溪看著夜長眠的後背感覺有些尷尬,但還是動起了手。

“疼不疼?疼的話我再輕點。”林微溪問道。

“沒事你可以再用點力沒事的,這點疼不算什麼,我疼的住。”夜長眠無所謂道。

聽到夜長眠的話,林微溪手也重了些,一邊擦,一邊看著夜長眠,看著那一副鎮定的模樣,林微溪感覺很佩服。

她知道這肯定很疼但是夜長眠都忍受了下來,一句話都沒有叫。

之前有些男生中暑抓痧的時候都叫嘚要死要活,這一比感覺差距好大。

林微溪身子半斜著動手,因為這花灑和自己站位的問題,為了不讓鞋子淋溼她只能墊著腳朝夜長眠挪動而去。

夜長眠看到了林微溪這個情況慢慢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

“好啦。”林微溪拍了拍雙手叫道。

夜長眠關上花灑,溼漉漉地走進的房間去拿衣服,林微溪走到沙發旁邊等候。

擦拭完身體,穿好褲子的夜長眠朝著林微溪走去,看著已經被夜長眠自己擦乾的背部她微微驚訝。

他竟然自己擦乾淨了,這背上傷口上沒有一點水滴,擦得很認真。

不過這也好,省了不少時間。

拿著雙氧水和棉籤一點一點過夜長眠的背後塗上。

“這個棉籤還是算了吧,你直接倒點在紙上好了,這樣太浪費時間了。”夜長眠感覺背上一絲絲的疼痛說道。

“好,你忍著點。”林微溪點了點頭,拿紙消毒夜長眠的身體。

那刺痛的感覺不斷折磨著夜長眠,夜長眠嘴巴張地有點大,想要叫什麼但還是忍住了。

躲在一邊的小毛毛看著夜長眠那模樣就感覺到疼,灰溜溜地跑開了。

林微溪給夜長眠的背後都消了毒,然後給他包紮了起來,繃帶纏繞了夜長眠一圈又一圈。

夜長眠側臉看著認真的林微溪微微一笑。

內心:有這麼好的女朋友自己可真是幸福,真是沒想到,自己最後竟然成為了自己最羨慕的人。

“不是你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情笑?”林微溪十分疑惑道。

“這不是有你嘛,我感覺有你真好。”夜長眠笑道。

“這個時候都能油嘴滑舌看來你這個傷並不是很重嘛?”林微溪一掌拍在了夜長眠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