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的夜長眠兩個人坐在了一邊,林微溪開啟電視,夜長眠還是坐在窗邊喝著奶茶。

“你怎麼還看著窗外啊?窗外有什麼好看的?”林微溪有些不解道。

“就是看一眼而已,等一個落日,我發現我好久沒有靜下心來看過落日了。”夜長眠歪著腦袋看著天。

天空之上的顏色略微濃厚了些,天邊的白雲被染了橙邊,在天空之上擺著一副陣圖沒有可沒一會兒就被吹散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燦爛一時間,消失彩雲間,藍天的天空雲似乎多了起來。

望著窗外,夜長眠靜下心來看了整整一個小時,沒有被林微溪打擾,沒有被電視聲音吸引安靜的呆了一個小時。

夜長眠十分滿足地笑了一下,這窗外的天氣真好,挺適合去打個球。

只是難料那鸚鵡的出現,本來是想叫他們幾個人出來的,但還是放棄了。

“誰的腳步近了,誰的腳步遠了。”放在一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夜長眠轉身拿起手機回應,“喂,怎麼了,金宇?”

“這不是你說要讓我們看你解決那怪鳥的嗎?我們已經在防空洞門口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解決那怪鳥啊?”電話那頭的銘金宇問道。

聽到銘金宇這話夜長眠不禁一笑,還以為什麼事情原來就為了這事。

“這不是來沒來嘛,你們都過來就好,就隔壁心語賓館過來過來,305我在這裡等你們。”夜長眠呼應道。

“那我們過來了。”銘金宇結束通話了電話。

夜長眠回頭看著林微溪,“你也應該聽到了吧,他們幾個人要過來了,就等著我解決那隻鸚鵡。”

“還有半小時那鸚鵡才過來其實不用著急的。”林微溪拿著遙控器換臺道。

“他們那幾個人都是急性子,特別是白毅翔,這人腦子不太正常肯定是他提議的。”夜長眠猜測道。

“你就這麼說你兄弟的嗎?”林微溪右手半掩著嘴笑道。

“自家兄弟哪有什麼說不得,我們關係好著呢,就是罵也不會有什麼回應。”夜長眠揮手笑道。

夜長眠拿出了自己空間裡的漢堡早預料到他們幾個人要來他把準備的分拿了出來。

林微溪看到夜長眠這個情況眼睛都瞪直了,著急道:“你這怎麼還有啊?我以為就那麼點,人還那麼多我吃了幾口就沒再吃了。”

夜長眠拿著一個漢堡扔了過去,“那吃個漢堡壓壓驚吧,沒事你想要吃什麼我都給你放心這些東西我做了很多。”

夜長眠把漢堡那些東西擺在桌子擺了滿滿一桌十分滿意地笑了一下。

那是滿滿的成就感,慶幸自己會做菜,這種情況不會做菜可能就會餓死。

當然對於夜長眠來說會不會做菜都是小事,因為他有能力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有能任性。

樓道里傳來了踢踏聲和講話的聲音,夜長眠臉上露出笑容,走出門去等待著他們幾個傢伙的到來。

對於他們幾個傢伙願意離開活命的地方來到這裡這一份勇氣夜長眠是覺得挺不錯的。

不愧是我的好哥們,竟然沒有不相信我,哼,這就是兄弟,敢陪我出生入死。

“你說他為啥選在三樓,是二樓和一樓它不香嗎?”白虞的聲音從樓道里傳了上來。

“可能風景比較好吧,誰知道呢?呦我們的大高手親自出來迎接我們了。”

銘金宇聳了聳肩有些無奈,當看到等候的夜長眠時幾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