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子女的愛,如果華夏人自認第二,恐怕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沒有資格稱之為第一。

為了自己的孩子能夠過上幸福的生活,甚至能夠接受更好的教育。對於父母來說,提什麼樣的條件都不過分。

甚至為了孩子再苦再累也覺得非常值得。

“其實我們的工作就是做國際留學業務的,只要大家簽署合同,我們可以幫助父母跟孩子一起辦理到東京開始求學。

先把孩子的留學申請辦理下來之後,拿著學生的留學證件,父母可以申請探視跟照顧的簽證。

這樣一來,你們就可以跟著孩子一邊工作一邊上學。”春田正一繼續蠱惑的說道。

然而王羽聽著對方如此誠懇的話,卻擔心地反問道:“你們有這麼好心,這要交多少錢?”

王羽可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如果不是因為利益驅動。誰會平白無故如此示好的接近自己這個小工人呢?

“我們以前做的業務都是亞洲其他的國家,最近華夏不是搞開放嗎?想必肯定有很多人想要出國留學。

我們現在打算先辦理成功個五到六個人,等你們的親戚朋友看到這件事是真的。也方便我們之後開展業務。

至於說到費用的話,你們到霓虹國打工之後,頭兩年的工資每個月要分我們一半,之後三年每年交給我們1/5的工資。

這就是我們辦這項業務想要得到的東西。

華夏的工人工資很低,如果能在霓虹國打工的話一天就能頂得上你們國內一個月工資。而且遍地都是掙美金的機會,只要你們肯吃苦。孩子上完小學的這幾年裡恐怕就能攢成百萬富翁。”春田正一開始用金錢的魅力蠱惑人心。

王羽聽到這話不知道應該信還是不應該信。

畢竟這種知識對於他這個小工人來說,多多少少有些天書的感覺。

像他這樣的出身,文化水平不高。

從來沒有奢望過有朝一日能夠出國,更沒有想過成為什麼所謂的百萬富翁。

雖然現在工資收入不錯,可是感覺熬個幾年掙個十幾萬就感覺已經成為人上人。

就現在而言,手中的收入已經吊打別人好幾年的工資。

人要懂得滿足,人心不足蛇吞象這個道理王羽還是明白的。

不過當這個道理跟自己兒子的前途相矛盾的時候,王羽還是深深的陷入到迷茫之中。

“這事我得考慮考慮,回去跟我們家人商量商量再說吧!”顯然無論對孩子還是對自己一家人來說都不是小事情,這麼大的事兒,雖然他是當家作主的男人,可依舊要爭取全家人的同意才是。

春田正一也明白這種事情不能急於求成。

反正他有大把的時間,更何況除了這一招之外還有其他的安排。

“今天晚上一起去打牌,你們教我打麻將。我教你們打撲克怎麼樣?”春田正一說這話的時候嘴角不經意的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麻將對他來說是陌生的,可是打撲克的話春田正一確是水平不錯的高手。

更何況他準備好了好幾副做了手腳的撲克牌。

有這些撲克牌再加上他的眼鏡,想贏多少錢就能贏多少錢。

對於外人來說這或許是什麼高精尖的技術。

可是對於內行人來說,無非是在撲克牌上點上一些藥水,區分出撲克牌的花色跟數字罷了。

而透過眼鏡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藥水上呈現出是先標記好的圖案。

“沒問題,今天晚上就約幾個兄弟一起玩!”對於王羽來說,打麻將還不是更重要的。重要的是帶著一個霓虹國的娘們兒,全程伺候自己端茶倒水。這可是很有面子的事情,畢竟就自己經常打牌的那些人,他們想都不敢想,有朝一日能夠搭上一個外國娘們。

這種虛榮感讓人很是著迷,尤其是對於男人而言。

而鄭關那邊雖然沒有孩子,但是能夠出國工作還是有著不小的誘惑力。

畢竟鄭關手中沒有質檢的印章,他的收入全部來自於記件的費用。

付出多少努力就能得到多少收穫,如果一天不工作的話那一天的工資就只有可憐的幾塊錢。

這幾塊錢是原廠之前的基礎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