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看著身邊的趙晚秋,小聲的湊到她耳邊說道:“你希望將來的婚禮,也是這樣的嗎?”

林平說完之後,盯著趙晚秋的反應。

聽到林平詢問自己對於未來婚禮的想象,趙晚秋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麼說。甚至整個人有些緊張,又有一些不想面對這個問題的牴觸。

整個人的手不由得攥成了拳頭。

“簡簡單單就好,主要是兩個人過日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趙晚秋說的很樸素,她希望兩個人的婚姻越簡單越好。

然而與事實截然不同的是,趙晚秋越渴望簡單的生活,就發現她的未來只會越來越複雜。

這些天住在林家,趙晚秋耳濡目染之下,對於林平的瞭解更加深刻。

此時林家附近的親朋好友街坊鄰居,無一不對林家恭恭敬敬。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不論是想進電子廠,還是想讓林平帶著他們到港城討生活。

然後甚至就連鄰居們面對趙晚秋時,即便是長輩的年紀,每一個人說話時都小心翼翼。

趙晚秋明顯的能感覺到,大家對她恭敬態度之下的那層謹慎。

這種小心謹慎,初次感受時會讓人有一絲虛榮感。

可是長久面對,卻清清楚楚的感覺到裡面沒有一絲親情與真誠。

維繫這種恭敬的態度,全部都是仰仗著金錢關係。

趙晚秋很明白,現在的林平不可能有時間到衚衕裡靜下心來跟所有人搞好關係。

正所謂男主外女主內,估計日後親朋好友的相互往來,都要壓在她的肩膀之上。

然而梳理親情關係這種技能,對趙晚秋來說其實十分生疏。

失去雙親的她,其實還有親戚關係。

可是沒有一個人伸出援助之手,無論多麼的艱難,都是她一個小女生堅強的扛了過來。

對於這種親戚關係,趙晚秋的內心其實非常牴觸。

因為跟這些人打交道時,趙晚秋只能回想到那些痛苦。

可是為了眼前這個男人,趙晚秋不得不強迫自己嘗試去接受。

男人給了自己穩定的生活,而自己理所應當,要去適應他生活裡的一切。

“你不用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咱們兩個還沒有決定結婚。搞得好像我是一個土匪,要抓你上山當壓寨夫人一樣。你放心,你大學畢業之前。我是不會勉強你的…我是不會勉強你結婚的。”林平說道最後一句的時候,突然意識到這句話必須要加一個特殊的條件限制。

不可以把所有事情都歸到這一句話之上。

有些事情即便勉強還是要做的。

愛情可不是隻用花言巧語來維持。

林平的這個小心思,趙晚秋並沒有聽出來。

作為一個單純的女孩,有的時候腦子也不是那麼靈光。

對於很多需要經歷過才能明白的事情,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我已經開始閱讀新聞傳播學相關的書籍。而且我現在也在看圖書館收藏的那些來自港城的雜誌。

雖然我以前上學時成績不錯,但是現在重新參加高考的話,萬一我考不上大學怎麼辦?”趙晚秋很是擔憂,畢竟擁有傳媒專業的大學,可都是相當難考的。這麼長時間脫離學校,即便重新參加高考,趙晚秋感覺自己一點底氣都沒有。

看著趙晚秋的擔憂,林平伸手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

“清大或者北校,你都可以到學校旁聽。至於京城廣播學院,我暫時還沒有門路。不過想必有這兩所名校的校長出面,你混一個旁聽生的資格應該不是什麼問題。咱們要的是學到真本事,然後管理並且參與運營一家雜誌社。

至於畢業證什麼的,對咱們來說沒什麼用。畢竟,只要你願意,你就是老闆。作為老闆,自然沒有人管你是什麼學歷。只要你能給手下照常發工資,那些人什麼都會聽你的。

不過,若想經營家雜誌社,甚至把這家雜誌社經營的風生水起。則需要一定的真本事,而這些真本事是你在學校應該要學習的,甚至將來如果你願意,可以到港城找一家雜誌社實習一段時間。學習一下,一家成熟雜誌社是如何運營如何管理的。”林平緊緊的握著趙晚秋的手,然後小聲的給她梳理這一切。尤其是排除她的心理壓力,不要為了考入一家大學,以及事後的畢業而做無謂的奮鬥。

就在二人說話時,圖書館的一個主任站起來為二人做證婚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