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剛剛回來的這些老師們,出於保密的考慮,完全可以通知他們。除非這些老師的家人們已經事先聽聞了這一切。

如果宿舍裡夫妻二人,都是下班剛剛回來。本應該不必告訴他們,畢竟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份風險。

可是大家住在同一個樓層,要做到絕對保密,沒有人有這個信心。誰能夠保證,兩個要好的朋友會不會相互之間串閒話?畢竟這件事可不在保密條例之內。

就算跟別人談論起來,無非是道德上受到大家的譴責而已。

可是,正是因為考慮到同一樓層居住,如果這件事刻意的隱瞞,反而會造成鄰里之間有了隔閡跟矛盾。

或許對那些本就不喜歡聊八卦的人來說,他們知道這一切不但沒有絲毫的興奮,反而覺得有一絲負擔。

不過既然鄰里之間相互通報了訊息,並且希望大家做到保密,即便內心之中有一絲不滿的人,也都拍著胸脯保證不會在外宣揚。

而在另一邊,安然帶著林平的衣服回到了宿舍,由於她回來的時間還沒有下課,於是匆忙中爭取把衣服洗完。

再怎麼說都是一個男人的衣服,就這樣帶回宿舍裡清洗,多少也都有些不太方便。

即便宿舍裡有女生已經帶過其他男生的衣服幫忙清洗,在這個年代能做出這樣的事,要麼是關係很近的親戚朋友,要麼很可能就是兩個人正在談物件。

而安然跟林平現在的關係顯然沒有走到這一步,本來沒有的事情,倘若被別人惡意的揣測,反而會造成大家的不便。

安然用最快的速度在水房裡完成了這兩件衣服的清洗,不過因為外面在下雨,顯然晾曬在天台已經不合適,無奈之下只好晾曬到宿舍的視窗。

就在安然晾曬衣服的時候,宿舍樓外傳來了很多人奔跑的聲音。

畢竟並不是所有人每天都會帶著一把傘出入,如今雨勢沒有停,為了趕回宿舍同學們也只能用奔跑。

很快,宿舍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幾個女生,一邊趕忙進入宿舍,一邊快速的尋找自己的毛巾,擦乾被雨打溼的頭髮。

“安然你是不是第二節晚自習沒上啊?是身體不舒服嗎?”有同學關心的問道。

而其他同學一邊用毛巾擦拭著自己的臉跟頭髮,一邊也開口說道:“去醫務室了嗎?”

就在大家關心安然的時候,有人卻突然角度奇特的說道:“你不會每個月那幾天來了吧?我的櫃子裡還有紅糖,待會兒我們去打壺熱水回來。”

這句話說完之後,宿舍裡出現了短暫的兩秒鐘的沉默。

然後一群女生嘻嘻哈哈的開始打鬧。

“哎呀,我那幾天也來了,我也要喝!”有人故意捏著鼻子陰陽怪氣的說道。

不過這番話並沒有嘲笑以及調侃的意思,純粹就是幾個女生在一起的胡鬧與撒嬌。

“我的紅糖就剩下不到一兩了,我可以全部貢獻出來,待會兒咱們就直接全部倒在暖壺裡,然後每個人分上一杯。但是下個月你們必須要自己想辦法找糖票了,我可是再也沒有辦法找到紅糖票了。”紅糖水的主人,倒也不在意全部拿出來給姐妹們喝。只要有人下個月能夠把紅糖水補上就行。

“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你要是搞一個彩電票,我可能搞不到。但是如果搞紅糖票的話,我二哥可有的是辦法。一會兒我就寫信給二哥,等他收到信之後,就會給我們寄幾張紅糖票。”有女生馬上答應了下來。

沒有人特別的小氣,也沒有人斤斤計較。

畢竟這裡不是普通的高校,普通高考高校無非是四年的同校生活而已。而她們這些人,很有可能未來十幾年都會長期生活在一起,甚至不會排除將來分配在一箇中隊。

畢竟這所航校已經有前輩們的經驗,很多女生要麼是集體被分配在運輸機中隊,要麼便送到了轟炸機中隊。

雖然這些人,並不是同一架飛機。畢竟同一架飛機不需要那麼多飛行員,可是倘若在同一個中隊的話,大家的日常生活還會相互糾纏在一起。

如果為了雞毛蒜皮的事,每個人都斤斤計較,將來的生活恐怕將會成為大麻煩。

如果一個人過於斤斤計較,很可能會被另外幾個人孤立起來,如果事情演變成這種狀態。這個人的飛行生涯很可能會提前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