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響起耳光聲的時候,趙晚秋雙目含淚,委屈的看著近在眼前的林平。

與此同時趙晚秋右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衣領,左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如果趙晚秋是一隻蝸牛或者一隻烏龜的話,此時的她一定在想盡一切辦法龜縮在自己的殼裡,因為現在的她沒有一絲的安全感。

一秒,兩秒,三秒…

車內的氣氛彷彿凝固,只有發動機的轟鳴聲,以及趙晚秋劃過臉頰的淚珠,證明此時此刻並非時間靜止。

“此時此刻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混蛋王八蛋,是不是想要殺了我的心都有?又或者說扒我的皮吃我的肉喝我的血!”二人之間沉默了幾秒之後,林平有些激動的開口。

不過在說完這番話後,林平馬上選擇了道歉:“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道歉之後,林平端坐在駕駛位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舉動。

林平想要的二人共同守歲,最終沒能達成心願。

無奈之下只好把默默流淚的趙晚秋送回住處。

“你不要再給我送東西了!”當趙晚秋下車後,看著林平想要拿起後座的禮物想要一併送進屋時,趙晚秋趕忙擋在院門之前說道。

“你留下來的錢我沒花,一會兒我就還給你。另外你幫我買的那些東西,每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我已經寫好了一張欠條,兩年內我一定把這些錢都還給你。”趙晚秋說這番話的時候,院門口那高掛的大紅燈籠所照耀出的紅光映在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原本應該是喜氣洋洋的新年氛圍,可是卻沒想到在這樣的環境下說出這樣一番話。

趙晚秋不等林平表態便轉身向院內走去。

看著趙晚秋離去的背影,林平猶豫一下後追了上去。

然而當林平追到院子裡,發現趙晚秋站在自己的房門口正在敲門。

只是連續敲了幾下之後,房間裡依舊漆黑一片,並且沒有絲毫回應。

“唐佳欣?”無奈之下趙晚秋出聲喊道。

可是不論趙晚秋如何敲門,如何呼喊。房間之內沒有一絲的回應。

“她,她不會是裝煤氣了吧!”趙晚秋腦子裡突然間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於是拍門的動作加大了很多。

然而就在此時,院門口跑回來兩個孩子。

一個小孩提著紅燈籠,一個小孩背上揹著兩杆已經燃放過的煙花。

對於孩子們來說,今天晚上註定是不眠夜,只要今天晚上燃放煙花爆竹時,不把嶄新的衣服燒出大窟窿就沒什麼事兒。

“姐姐,姐姐…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去住物件家了嗎?”其中一個小孩看到是趙晚秋時很是詫異的問道。

只是趙晚秋現在可沒有心情理會這兩個孩子,她必須要趕緊破門而入搶救中煤氣的人。

“姐,你別敲啦!你屋裡的那個姐們兒帶了個男的回來。人家小兩口正睡覺呢!”孩子的一句話把趙晚秋驚的裡焦外嫩當場石化。

“你說什麼,她帶了個男的回來?”趙晚秋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內容。

自己這同事還沒有結婚,只是聽說她有談物件而已。

一個女孩的家,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

再者說,這是自己家,憑什麼帶個男人回來?

別人用過的東西…

趙晚秋與孩子的對話顯然屋裡的人也聽得清清楚楚。

“咔嚓…”隨著一聲脆響,房裡的燈亮起。

幾十秒後,房門開啟了一條縫隙。

“晚秋,我以為你今天晚上不回來了!我們兩個已經結婚了。就是因為我父母不喜歡他,所以我才跟父母大吵一架離家出走。這是我們兩個的結婚證。”說話間一張像獎狀一樣的紙遞給了趙晚秋。

趙晚秋接過後,藉著房間裡照出的燈光仔細檢視。

“你們領證還不到十天!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沒有跟我說呢?”看到結婚證上的日期,趙晚秋感覺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