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林平的要求,四機部領導當然是樂見其成。

畢竟他們也算是專業人士,他們明白在這個行業之中。只有掌握核心科技,才可以生存下去。

雖然現在國內跟國外頂級水平還有7~8年的差距,可是有了林平這道活水之後,國內死氣沉沉的半導體產業,相信很快會迎頭趕上。

林平一共簽了十幾份合約,從商務部開始,然後是外匯管理局,最後一直到各個廠家的負責人。

“根據合同約定,按照100萬量級的20%支付定金。我這裡是1,000萬美金需要全部兌換成人民幣,其中2,000萬用於支付定金,剩餘的3,000萬匯入我的個人賬戶。”林平把支票交給了外匯管理局的同志。而這些同志驗明真偽後馬上驅車前往機場。

看著外匯管理局同志們風風火火地衝出門後,林平則繼續跟領導交涉。

“我們今天採購的訂單,可能有些廠家無法為我們供貨。我希望在沒有供貨的這些廠家之中,每個電子廠能給我們派遣兩名技術過硬的技術員。他們的工資暫時由我們代發,人事權還在原廠家手中。希望領導幫忙把這事也促成!我們只是暫時借調,最多一年便會還給原廠家。”

“只是借調兩名技術員,這沒有任何問題,我馬上把你辦妥。”領導一句話,其他沒有訂單的廠家只能乖乖的接招。

這些廠家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四機部,他們現在可不敢陽奉陰違,只能乖乖的把最好的技術員借調出來。

相信幾天之後,來自全國各地的技術員多達幾十名。這些人剛好填補了被林平開除的那些工人。

林平並不是為了彌補缺口而臨時借調。

古人有云,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只要借調而來的這些技術員在自己手下幹上兩三個月,相信他們再也不想回到原來的電子廠。而借調來的這兩個人僅僅只是開始,這兩名技術員相當於是觀察手,他們會把這裡看到的一切,源源不斷的反饋給原來的單位。

林平有信心,藉由這兩個人把之前的電子廠一步一步掏空。

林平不希望那些沒有在自己採購清單之列的電子廠一窩蜂的去生產晶片,他們並非純粹的專業工廠,用後世的話來說就是去掙熱錢。

如果所有的錢全部砸在晶片之上,就會非常容易浪費資金。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而這些沒有在自己採購清單之列的電子廠,還不如老老實實給自己當代工。

當天下午5點45分,四機部部長辦公室接到了錢已到位的電話。

起初有人還擔心這些支票有問題,可是現在資金已經到賬,這些人徹底放下了心中的擔憂。

不過對於那些生產元器件的廠家而言,只能說是才下眉頭,卻又上心頭。

這些人沒有停留,連夜便趕回各地。

對於他們來說生產任務非常急迫,容不得他們浪費哪怕一秒鐘。雖然在電話中已經命令全廠進入24小時倒班大會戰模式,可是廠裡的主要領導不在,工人們未必會感受到這種急迫。

搞定了電子元器件,林平在等候港城資金到賬時,還馬不停蹄的在商務部的牽線下,當天便跟三家塑膠廠,兩家紙箱廠,兩家印刷廠簽訂了供貨協議。

“林先生年輕有為,為國家做出了巨大貢獻。整個四機部將因為你們公司的訂單,率先走向市場經濟。這樣的功勞可是前所未有的,上面的領導迫切希望國內的企業能夠自力更生,如今林先生憑藉一人之力做到了這一切。我代表四機部向你背後的EA科技公司表達最真誠的感謝。”一切終成定局,四機部部長伸出了略微顫抖的手。

“我只是個商人,逐利而已,談不上功勞。當然了,如果四機部真的想感謝我,而不是在口頭上表達謝意的話。我希望你們能幫我找一些酒品,我做了一張酒單。希望領導幫我湊齊。應該付多少錢?我會一分不少的支付。”林平並沒有忘記,這背後的功勞是清北兩家名校的老師跟教授們。雙方的打賭還沒有結束,林平還沒有找到他們想要喝的那幾款重量級白酒。

錢部長接過單子只是掃了一眼,便無奈的搖頭。

“今天晚上我便派人把這些酒送到學校去!錢就不必支付了,就當是我們四機部感謝你送的回禮吧!”對於體制外的人搞這些東西,那是比登天還難,而對於體制內的人來說只是賣些人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