渥太華的母獅都被疤鼻和金棕驚散,冥河姐弟躲得遠遠的,望著這邊,不敢靠近。

蓋亞仍舊還咬著長頸鹿,結果被疤鼻咬了一口脊背。

楊弘毅看到這幕,鬆開了長頸鹿的脖頸,衝過去一掌就疤鼻拍開。

疤鼻被拍到旁邊,扭頭一看,感覺到了巨大的壓迫感,對手的體型太大了。

金棕本來是在追逐母獅,察覺到了這邊動靜,很快和疤鼻站到了一塊。

兩隻獅子在楊弘毅身邊挪動腳步,仔細審視了他一會,似乎在預估他的實力。

最後還是疤鼻率先發起了進攻,它是聯盟的先鋒,行軍者對外的任何一場戰鬥都有它參與,戰意十分濃烈。

面前的對手雖然塊頭很大,但行軍者這一路來並非沒有擊敗過大塊頭的獅子,疤鼻心中只是稍微警惕,並沒有過多重視。

況且戰力不俗的金棕在旁邊,它更敢肆無忌憚地進攻。

像往常一樣,它先竭力怒吼一聲,力求震懾對手,接著朝前快衝幾步,猛然抬起前驅,雙掌揮出,朝對手臉上打去。

“砰砰!”

沉悶無比的拍擊聲響起,拍中的不是腦袋卻是對手的前臂肌肉,它只見對手前驅抬起的高度比自己高了接近半米,幾乎整個身軀都快立起來了。

“吼!!!”

恐怖的獅吼從楊弘毅的口中爆發,暗紅色鬃毛甩動,發育極佳的犬牙過於攝人,疤鼻感覺到了一絲心驚。

“砰砰砰砰!”

下一刻,它就吃了無數掌擊,頻率過快,根本來不及用獅掌防守,只能看到無數掌影快速地襲來,巨大的力量拍得它左搖右晃,切身體會到了什麼叫身不由己。

疤鼻只覺兩邊臉頰劇痛,耳朵轟隆隆的,腦袋裡連動物本能的思維都有些無法運轉,迷迷糊糊地朝旁邊摔去,獅掌亂踩令泥沙紛飛,跌了個狗吃屎。

就一個照面疤鼻便吃虧,金棕沒有遲疑,從後面撲來支援兄弟。

楊弘毅半站立的身軀被金棕撲住,壓了下來。

面對這種背後偷襲的攻擊,他並沒有驚慌,有著自己的獨特應對方法。

只見他也不扭身,直接朝前滾去,連帶著剛剛咬住他脊柱的金棕同樣也摔倒,倒地後變成楊弘毅壓在金棕身上。

他的左前臂肌肉青筋暴起,一個肘擊直接撞在金棕的心窩。

“嗷!!!”

金棕痛嚎一聲,它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攻擊,心窩的絞痛令整個身軀一陣麻痺,四肢發軟。

這是楊弘毅第一次使出這招,此前他就一直在想如果遇到前後夾擊的情況,又被撲倒在地該如何起身反擊。

後來他發現獅子前肢大小臂處的關節比較靈活,是故常常用來發動掌擊,但卻從來沒有見過獅子用過肘擊。

可能是無法凝聚起力量到肘部關節,又或者它們根本不知道可以用這招。

楊弘毅的關節處異常柔韌,他常常背對樹幹打樁,時間久了慢慢就練成了肘擊。

有時候他甚至會想,如果能長時間站立著,他應該能夠打一套詠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