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機密洩露跟她有關係嗎?

陸賀玦動了動乾澀的唇瓣,沙啞著聲音道:“去查一下這個賬戶。”陸賀玦把陳扶鶯的銀行卡賬戶給了助理,讓她去查一下。

拿到流水記錄,陸賀玦的黑眸從上面飛快的掠過。

上面都是一些很正常的流水,可在看最近的流水賬後,陸賀玦眉頭皺了皺,安靜的房間裡,是剩下了翻紙張的聲音。

五百萬!換了了他三個月的心血,陳扶鶯你好樣的!

此時陸賀玦的眸子裡除了憤怒還是憤怒,在他身上散發出來強大的氣息,讓小助理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老闆?”

“去通知看守所,我要起訴陳扶鶯!”陸賀玦死死捏著桌上的紙張,咬牙切齒道。

“是。”

陳扶鶯被陸賀玦正式起訴,法院決定在兩天後開庭,而這個訊息也在全市傳的風生水起,都在議論陳扶鶯心狠手辣,都在看她的笑話。

林晨熙翻著手機裡的頭條,也看出了趙明羽這次真真的用意。

他嘴角微微上揚,趙明羽啊,趙明羽,你這算盤打的,屬實讓我佩服。

世人皆知陳扶鶯是陸賀玦妻子,趙明羽卻只是面不得光的小情人,而她這麼做無非就是為了除掉陳扶鶯,好上正位罷了……

原來這麼多年陳扶鶯只是她趙明羽的一個踏板而已。

寧安在看到頭條的那一刻,完全沒有了理智。

他一路飆車找到了陸賀玦,卻看到她跟趙明羽在一塊。

那一刻寧安就像一刻炸彈被點燃了一般,衝上去毫不猶豫的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陸賀玦,我特麼打死你個畜生。”

他把阿鶯送進了看守所,還起訴了,他竟然還有心思在這裡談情說愛!

陸賀玦被打,趙明羽反應過來,被嚇了一跳,立馬把陸賀玦扶了起來。

“阿玦,你沒事吧?”

陸賀玦莫名其妙被打了一拳,心裡的怒火,頓時上升。

“寧安,你特麼瘋了嗎!”

“對,我就是瘋了,陸賀玦你沒有眼睛嗎?阿鶯對你的好你看不見嗎?你到底是怎麼狠心把她一個腦癌晚期的人送進看守所的!”

陸賀玦頓覺得耳朵嗡嗡嗡作響什麼也聽不見,他皺緊眉頭,看向了寧安。

“你……你說什麼?”

陸賀玦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他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他說陳扶鶯得了腦癌晚期,怎麼可能?

陳扶鶯身體不適一直都好的很嗎?而且他也沒見過她有什麼反常的疼痛,怎麼可能就得了腦癌晚期呢?

寧安冷笑了一聲道:“呵,陸賀玦,你是不是以為她不會生病,身體不會出現問題,也不會死啊?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她要死了,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會接到她的死亡通知書。”

寧安就像廢舊的復讀機一般,斷斷續續的說著,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他說了什麼,腦子很亂,可更亂的還是心。

這個傻女人,終究是錯付了……

寧安這一連串話,宛如幾顆石子扔在了陸賀玦平靜的心湖裡,泛起一片漣漪後很快又恢復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