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陸夫人,等我死了以後吧。”

她面帶譏笑,“就憑你,你算個什麼東西?”

陸賀玦一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她痛苦難忍。

他陰翳的看過來“陳扶鶯,你過分了。”

她忍住疼痛,露出一個挑釁的笑意,“你是第一天知道嗎?”

她還囂張至極的懟趙明羽,“綠茶婊,還不滾?等著我把你的臉打對稱嗎?”

她又兇又壞,張牙舞爪的要揍的趙明羽一個滿臉開花。

陸賀玦頭疼的把她限制在懷裡,對趙明羽抱歉的一笑,“不好意思,瘋狗就愛亂咬人,我還是叫司機送你回去吧。”

趙明羽可憐兮兮的小臉欲言又止,最終跟著司機離開。

轉身之後她臉上的可憐瞬間變為陰冷,像一條蟄伏的毒蛇。

然而陸賀玦一手關門,一手把陳扶鶯按在門上。

他並沒有注意到趙明羽的變化,一心想解決眼前的女人。

“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煩得很,然而陳扶鶯卻勾著他的脖子湊近他。

“我想你喜歡我,跟我一起生活。”

陸賀玦一手推開她,“這輩子不可能。”

他坐到沙發上,點了一支菸,“你就這麼缺男人嗎?”

他看物品一樣在她身上掃視而過,“我給你叫幾個過來怎麼樣?一定可以滿足你。”

陳扶鶯自顧自輕笑了一聲,意味不明。

她跨坐在他腿上,緩緩解開衣釦,“我對小陸總的技術比較滿意呢。”

男人陰沉了眼,拿開她摸到腰間的手,只淡淡一句。

“別碰我,我嫌你髒。”

髒。

他嫌棄她髒。

陳扶鶯愣了一下,隨即兇狠的吻在他的唇上。

柔軟相觸,陸賀玦失神一瞬。

他用力推倒陳扶鶯,“砰”的一聲,她後腰狠狠撞在茶几冷硬的邊角上。

他站起來,在她身上投下一片陰影,“陳扶鶯,你太讓我噁心了。”

說完他大步離開,一聲關門的聲音,他不知去向,隔絕了有她的地方。

陳扶鶯沉默下來。

她拖著受傷的身體,晃晃悠悠回了那間住了三年的客房。

門一開啟,她一個人收拾好自己,沒多久收到一條訊息。

是一張照片,裡面陸賀玦拿著冰袋,心疼的給趙明羽冷敷臉上的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