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扶鶯被送進了監獄,在被關進去的前一刻,押送人員還在嘲笑她。

“陳小姐,祝您愉快的度過未來七年的監獄生活。”

陳扶鶯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囚服,自嘲般的笑了笑。

呵,陳小姐。

而罪魁禍首卻是她最愛的男人。

不等陳扶鶯正式走進監獄見就被一個女人加快了腳步追了上來。

“陳扶鶯,陳扶鶯等一下!”

聽見動靜陳扶鶯沒有停下腳步,她現在心如死灰,對任何事早就沒了興趣,剛走沒兩步就被看守叫住了腳步。

“誒陳小姐,請您稍等一會。”

陳扶鶯聲音很淡,眼神情緒沒有變化,只是安安靜靜的站在那看著後面的女人追上來拉過一個看守走到一旁低聲討論著什麼。

“有人花了大價錢要見陳扶鶯,我得把人領出去。”

看守搖了搖頭,義正言辭的拒絕:“這不行,馬上到時間了,加上聽說她昨天等了一天,怎麼現在入獄了倒是有人來看她了。”

“誰知道,不過對方有點身份背景,估計是上流圈子的人,我不和你說了,人我借走一會,行個方便吧。”

沉思再三這才勉強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但是不能拖太久,晚上登記名冊之前得把人送回來,不然我們都沒好下場。”

女人點了點頭,隨後也顧不上那麼多拉著陳扶鶯就往反方向走。

陳扶鶯不解,眼前的人她並不認識,她要帶自己去哪。

難道是陸賀玦?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陸賀玦陳扶鶯心裡竟莫名有幾分期待。

難道昨天他是因為有不可抗拒的原因所以沒來見她,今天特地為了她來的嗎。

可是到了門口看見趙明羽之後陳扶鶯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怎麼是你。”

陳扶鶯對趙明羽沒有好感,換句話,如果不是因為陸賀玦她根本不會看她一眼。

趙明羽看著如今落魄的陳扶鶯開口嘲諷,“陳扶鶯,今時不同往日了,你如今的處境你還有什麼資格神氣。”

每每看見陳扶鶯一臉誰也不服的樣子趙明羽的心就堵得慌。

但隨即又失聲的笑了出來。

“陳扶鶯,你還不知道吧,陸賀玦的毒又嚴重了,可能馬上就命不久矣了,你確定還要這麼得意洋洋的和我說話?”

提到陸賀玦的毒陳扶鶯就恨不得殺了趙明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