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個掉頭,陳扶鶯就被他拋在了腦後。

簽了離婚協議書的陳扶鶯,每天都靠忙活來麻痺自己,只要一閒下來,她就會想到陸賀玦的無情,所以她從開不會讓自己閒下來,有時間去想他。

時間一天天的過這,陳扶鶯的肚子也一天一天的越來越明顯。

她活動起來也越來越困難,她小心翼翼的,生怕意外發生。

可她最不想發生的意外,還是發生了。

她去上廁所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她吃痛的坐起來看著自己腿間流出的鮮紅色液體,她驚慌失措的伸手去攬那些液體。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再留了,寶寶,我的寶寶,不要走。”她瘋了般的舉動,彷彿在試圖把它們攬回自己的身體。

陳扶鶯的看面淚水,雙手衣服地上都是她的鮮血,最後她體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來上廁所的女囚看到這一幕,嚇得尖叫了起來。

“啊啊啊,死人了,死人了!”

獄警聞聲趕來,看到倒在血泊裡的陳扶鶯也被下了一跳,立馬叫了救護車。

搶救室裡,陳扶鶯因為大出血可能會流產,獄警立馬派人去通知了病人家屬。

陸賀玦的家裡,他並不在家,趙明羽就像女主人一般,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耳邊傳來了門鈴聲。

趙明羽開啟門,打量了一下來敲門的男人,問道:“找誰?”

“你好,你是陳扶鶯的家屬嗎?”

被派過來的男人,並不知道誰是陳扶鶯的家屬只知道她的家屬住這。

聽到陳扶鶯三個字,她皺了皺眉頭,然後點頭:“對,我是她姐姐,怎麼了?”

男人聽說她是陳扶鶯的姐姐後立馬把情況告訴了她。

陳扶鶯摔倒大出血,可能會流產!

她並沒有告訴陸賀玦,而是自己以陳扶鶯姐姐的名義來到了手術室門口。

醫術不斷的拿手術同意書給她簽字,她看都不看就隨便籤上了陸賀玦的名字,因為她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死活。

陳扶鶯大出血,醫院有充足的血包,但她卻早產了。

在她快要撐不住時候,她隱約聽到了嬰兒的啼哭。

“是個男孩。”醫生道。

陳扶鶯想要睜開眼看看她的兒子,但她真的太累了,她想睡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