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白蘭河,一路向西,再經一段山路,抵達了刺霜之地。

在這裡,大軍散而入林,如一張巨網,圈住了整片林地。

接著,巨網收縮,網中的野侏儒們,一點點被驅殺而盡。

這一些侏儒,一部分被制軍糧,另一部分,則充當奴隸。

人鼠二軍,快抵烏拉爾時,一道鼓令響起,先鋒軍立馬變了方向。

“唁!咋!”

移動塔上,努諾夫囈語依舊。

一眾神父,圍坐鼓邊,不發一言,顯然已習慣他這種風格。

努諾夫總是如此的,他的這一種鼓令,可以說朝令夕改。

用某一個人類前執政官的話,這是一種統治,混沌的統治。

無序的命令,加上持續性的飢餓。

士兵們,已沒了思考的時間,只如被訓的狼狗,聽令而行。

“咚!

咚!

咚!”

三聲鼓響,囈語結束。

努諾夫睜眼環視,說道:“待拔除烏拉爾之山,周圍的一些敵軍。

自此,大撤軍之行,也即將結束。”

“教長恩榮!”

一眾的人類神父,皆俯首而拜,表達感激。

不管如此,這個努諾夫,在大撤軍中,的確做到一視同仁。

某一種程度,努諾夫更偏向人類。

這也是,人類中上層,甘願脫離軍隊,來塔上禱告的原因之一。

“教長,數十萬的大軍已撤離了麻古,接下來,我們當如何…”

這位神父,話未說完,努諾夫便抬手打斷。

“放心,鼠民已撤,我一定兌現許諾,讓人與鼠,互不干涉。

不過,一些話,我需說在前面。

教團的改革,已經推進到了一個關鍵點,基本的政策,不容動搖。”

“是!”

努諾夫之下,一眾神父,慌忙點頭,應和道。

“咚!”

努諾夫一拍身上大鼓,鼓音擴散,令數股先鋒軍,挺進敵區。

在烏拉爾周邊,零零散散,一共三十三股大小的部落族群。

大的,一如安納西之女,各部族加上來,也有數萬之眾。

小的,就如狗頭人,只千餘眾,聚在一處礦洞。

自半空遙視,可見一片片林地,山區,原野,生起了狼煙。

每一股狼煙,皆代表一處敵區,被徹底拔除。

憑藉數十萬的軍勢,他在這一瑞安姆的北翼區,可稱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