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陣之中,馬修、鼠主教、魯格,他們長談了數個小時。

在這一場的談話,基本以馬修和鼠主教,二者的問答為主。

不得不承認,這一次的鼠主教,在談話中,丟擲了許多新穎想法。

在鼠主教的想法中,在冷山教團中,應有一次大的改革。

目前來說,舊體系不適應新環境。

特別是某一些教徒,仍保留過去,學者式的思想,注重於心靈。

他們日復一日,研讀教典,只為逃避現實,追求心靈上的安寧。

這一些教徒,對於勢力擴張、信仰傳播,完全不上心。

按照鼠主教的改革,新的體系,必須****,必須有行動力。

如此,才能實行發揮人類,又或者鼠人,最大的優勢——群體。

魯格,他在一邊,默默聽著。

這一次的談話,幾乎,不,該說完全變成了鼠主教的演講了。

現在,他已完全插不上話。

鼠主教這一種預見性,開創性的思維,是他所不具備的。

魯格已明白,他退出教權中心的時間,已經是近在眼前了。

不過,他沒有氣餒。

作為,在烏拉爾時期,便追隨馬修的老人,他很清楚「主」。

「主」是念舊的,雖不會因舊情,在重大的事務上偏袒。

但是,也不會因一二次的失職,而徹底的拋棄他。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不斷學習,學習對手的優點,補足短板。

除了「主」,沒有誰,可以一直佔據上流。

想通了這一點,魯格不再憤懣,變得安靜,也變得沉默了。

他的變化,落在了馬修眼底。

“嗯!”

馬修不斷的點頭,既是為鼠主教的優秀,也為魯格的變化。

“改革,必是在不斷嘗試中的。

不過,在大的方略上,我已有了幾點的想法,想法並不成熟。”

“大膽的說。

我非「鼠老」,不懼於信徒的過分優秀。”

馬修鼓勵道。

“總的方略,第一點,便是****,這一點是改革的核心思想。

國家元首和宗教領袖同為一人,政權和教權由一人執掌。

國家法律以宗教教義為依據,宗教教義是處理一切民間事務的準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