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魚人依舊亢奮,在奮力掙扎著,口中吐出酸液。

“辛達摩,我們的關注點,不該是它嗎?”

狗頭人圖圖,立在河岸上,指著阿克夏大河,嘶聲大喊道。

“呼!”

辛達摩深吸一口氣,抿著嘴,凝視河流的下游處。

他已能想象,在河流的下游處,那會是怎樣的慘烈景象。

“辛達摩,咒瘟已經爆發了,誰也不能阻止,我們也該離開了。”

馬修說道。

“不,我得收集病理,送到「隆巴克」,讓他們及時處理這件事。”

辛達摩一邊解刨魚人,一邊說道。

“我們的角色並不光彩,尤其是你,辛達摩。

這一個咒瘟,源頭雖是鼠人,但說起來,導火索卻是你。

一旦你上報「隆巴克」,就算你來自提法克家,也難逃審判。”

馬修冷聲道。

“馬修,你說怎麼辦?”

辛達摩問道。

“放心,魚口之中,一整支精靈騎士團滅,這必會引起關注。

你可蒐集病理,歸納防瘟手段。

不過,別送往「隆巴克」,尋個機會,送至附近城鎮便可。”

“好。”

辛達摩剛才也是慌了神,如今冷靜下來,理智稍有迴歸。

他也知道,上報「隆巴克」的後果。

但他出身於貴族,心底深處,多少有一點責任和擔當的。

看辛達摩言聽計從,馬修又道:“你雖不可上報「隆巴克」,但可上報學會。

畢竟,這也是任務的一部分,當可明說。

如此,一旦引得學會重視,必會來調查,扼殺咒瘟源頭。”

辛達摩不停點頭,看來已聽進了馬修的話。

接下來的幾天,辛達摩一直駐留魚口,蒐集不同屍體素材,以作研究。

不久,一本「防瘟冊」,便「草草寫就。

另外,他將這幾天的記錄,加上猜想,整理下來,合成一本「死疫雜推」。

在經阿撒之手,「防瘟冊」、筆記「死疫雜推」,悄然送至附近的城鎮。

“圖圖,控制住了嗎?”

在魚口的鼠尾塔下,馬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