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女不認識馬修,同樣的,也不認識辛達摩。

畢竟,季島、靈山、姆巴佩、大墓地,四地互不交集,更無來往。

如果不是這一次的改革,誰也不會去特意瞭解其他地方的學徒。

可羊女不知道,總有其他人知道。

會場上,一個導師匆匆而來,並在羊女耳邊低語了幾句。

“什麼?”

聽到導師的話,羊女的眼睛瞪大。

羊女踏上氣橋,至馬修身前,“抱歉,我並不知道,您是一位法師。”

“沒關係!”

馬修伸手,接過羊女的手掌。

這手粗糙,異常粗糙,他將這手合於兩掌之中,如她父親一般。

這種舉動,代表一種權力,父親的權力。

羊女,她沒有抗拒,她預設了馬修的舉動,承認了這種權力。

“放心,九隊之中,唯我們能立於頂點。”

馬修道。

“嘿,那個誰?”

會場看臺上,一個精靈起了身,手指馬修,語氣頗為不屑。

“放開你的手,阿撒不會加入你的隊伍。”

馬修聞言,果然放下了手掌,轉過了身,目視一旁看臺。

“他是誰,你的朋友?”

馬修出聲,向羊女問道。

“不,一個無關緊要的精靈,不必理會。”

羊女阿撒道。

“嗯!”

馬修露出一個笑容,手中法杖一鬆。

羊女阿撒,她的語氣雖然冷漠,但馬修聽出了一絲異樣。

看來,羊女與這精靈,關係匪淺,他倒是不好出手教訓了。

“走吧!”

馬修法杖一臺,氣橋回流,一點點縮於馬車中。

看臺上,那個精靈氣急,起身來追,可身子卻無法動彈分毫。

“教父,該走了。”

馬修瞥了一眼看臺,說道。

“籲”

馬車上,駿馬吐氣,嘶鳴一聲,便甩開了馬蹄飛馳起來。

“別走。”

突然,一旁有聲音傳來。

“嗯?”

馬修一驚,竟是看臺上的那個精靈,他居然掙脫了精神束縛。

“惡疾速攻!”

車上,羊女的橫瞳一亮,口誦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