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西之父沉默不語,焰顱骨懸空而視,似在期待馬修的應對方法。

“這個時候,大家理應暢所欲言,發表各自意見。”

馬修心底確有計劃,但他還是想聽聽納西之父和魯格的想法。

魯格含笑而視,眼神猶如一汪深潭,看不清內裡。

納西之父遙控的焰顱骨同樣靜默不語,不知在想些什麼。

“老傢伙!”

馬修微微搖頭,內心暗自咒罵一聲。

“好了!”

魯格上前幾步,對著馬修腳邊放置的玉質脛骨一招。

玉質脛骨飛入他手,霎時間翠光大放,一枚枚秘文流淌於磚面之上。

“儀典書,還是二次修訂的古版。”

魯格搖了搖頭,握著玉質脛骨一轉,翠光渙散,秘文消融。

“我有一個方法,或能解你們的厄難,但有一個前提。”

舉著玉質脛骨的魯格如此說道。

“你說?”

納西之父連忙開口道。

魯格目光注視馬修,彷彿他才是能夠做主之人。

“說說看!”

看著持有玉質脛骨的魯格,馬修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

魯格所謂前提,或許就與玉質脛骨·儀典書有關係。

“侏儒血黨中的某些高層一直喜好收藏古版典籍,恰好你所持有的儀典書版本足夠古老,如果…”

“不可能!”

馬修打斷魯格的話,斷然拒絕。

儀典書是星之子祭司象徵,缺少它的存在,馬修恐怕連日常禱告都無法正常進行。

魯格明知儀典書對於馬修的不可或缺性,但依舊提出這個建議,這裡面或有其它意思。

馬修瞥了一眼一旁懸空的焰顱骨,大概知道魯格提出這個建議的真正意圖。

威懾,魯格是在威懾納西之父,暗示自己與血黨高層存在隱秘聯絡。

“噗!”

焰顱骨突然暴怒,骨外火焰向外擴散,火線交織成一頭藍火蛛。

“傳教士,你認為我會在意血黨嗎?”

龐大的藍火蛛俯視魯格,灼熱高溫將磚石烘烤出道道裂紋。

“我只是說出我的應對方法,您如果不滿意,可以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