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精神病院共分外地上和地下兩部分,地上部分只是普通的精神病院,地下部分卻是軍情六處用來關押特殊犯人的監獄,為了掩人耳目,一共由六名偽裝成醫生的軍情六處特工看守,我想你要找的人應該就在那裡。”

戴克·肖的聲音在羅恩的耳機裡響起:“離這裡最近警察局有1.5英里,最近的軍情六處特勤隊有1.9英里,也就是說,從你開始行到撤離只有十五分鐘的時間。”

所以說,再堅固的城堡,如果從內部攻破,那都不是什麼難事,為了能更順利地混進去,羅恩直接找上了在軍情六處有過工作經驗的戴克·肖,沒想到,對方還真的在那裡工作過。

“十五分鐘足夠了,”羅恩給手機上設定了一個鬧鐘,在給精神病院前臺護士拋去一個迷人的微笑:“美麗的女士,我想請問一薇薇安的病房在哪裡,我是她的侄子,想來探望一下她,我還給她帶了她最喜歡的家鄉的蘋果。”

說著,羅恩還拉開揹包遞給護士一個門口水果超市買的蘋果。

“三樓電梯口對著的第三間病房,你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女護士眼中桃花氾濫,羅恩就這樣用一個根本不存在的親友身份混了進去。

“去二樓,走廊盡頭院長室旁邊的獨立電梯,只有這個電梯可以下到地下二層,那裡就是地下監獄的入口,但我需要提醒你,電梯一下需要用指紋驗證才能下去,除此之外,只有排水通道可以出去。”

“指紋是嗎?”羅恩砸摸著摸著自己下巴,看向院長辦公室的門把手,用紫光燈一照,露出會心的微笑:“這簡直太簡單了,根本不是個問題。”

從門把手上用膠帶將指紋取樣,再開啟電梯,將膠帶沾在指紋驗證口上,用手一按,電梯果然啟動了。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電梯一停,就會有兩把槍對著你嗎?他們是軍情六處最精銳的特工,”

戴克·肖戲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羅恩嗤之以鼻:“不需要。”

“叮咚。”

電梯到站,透過緩緩開啟的門縫,羅恩已經可以看到已經持槍等在那裡的兩個特工的身影,這電梯裡安裝的當然也有監控,早在羅恩搞小動作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注意到他了。

這種時候,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羅恩果斷出槍,動作敏捷地將槍口遞出電梯“砰砰”兩槍,迅速擊倒兩名特工,此時,地下監獄的其他四名特工聽到槍聲立刻向這邊趕來。

羅恩不緊不慢地把揹包放在地上開啟,撥開蓋在上面淺淺的一層蘋果之後,拽出裡面的mp5,將摺疊槍托往外一拉,剩下的四名特工這才剛剛從走廊後面出來。

“噠噠噠……”

&np5或許子彈威力並不如步槍那麼巨大,但射速這一塊,除了機槍少有敵手,一瞬進,子彈像一條鋼鞭一樣,掃過幾名特工胸口,在他們胸口留下一朵朵妖豔的血花。

等羅恩走到跟前,就只剩下一個還殘留著一口氣的了,羅恩憐憫地給他補上一槍。

殺完人,他還不記鞭屍:“這也能算是精英?說實話,現在的軍情六處也太水了吧?肖?他們還不如訓練場上的菜鳥。”

戴克·肖:“……”

清理完看守的六名特工,羅恩這才有功夫去打量這個地下監獄,這裡跟上面比空曠多了,病房也沒有幾個,但幾乎每一個裡面都傳來各種各樣的瘋言瘋語。

甚至還有一個老頭自稱是拔出石中劍的亞瑟王,只要羅恩救他出去,就把威爾士封給他,對此,羅恩只能抱歉的攤攤手:“不好意思,我是蓋烏斯·尤利烏斯·愷撒如果你能給我一百噸黃金的話,我就可以復活我的羅馬兵團,到時候我把西班牙也封給你可好?”

不就是妄想症嗎?咱可是老秦始皇了。

走過亞瑟王的病房,羅恩來到下一間,這一間沒有玻璃窗,所以羅恩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況,對著門鎖開了兩槍,一腳把門踹開。

門一開,羅恩驚呆了,這屋子裡,牆上,門上,柱子上,甚至連地上都寫滿了羅恩看不懂的公式,給人一種雖然不明白這是什麼玩意,但感覺好厲害的樣子,一個老頭正在黑板邊寫了又擦,連有人進來了都沒有發覺。

有過和謝爾頓長期生活經驗的他馬上明白過來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貝利博士?”羅恩試探著問道。

“對,沒錯,是我,不然還能是誰呢?你是哪位,我不認識你。”老頭扭過頭,戴上眼鏡仔細認了認。

“我是弗蘭克的朋友,弗蘭克·摩西,記得吧?在莫斯科曾經保護過你的那位。”弗蘭克曾經保護過貝利,並且貝利博士在外界見過的最後一個人,他應該會有點印像。

羅恩打算以此為契機,看能不能把老頭先拐出去,如果不行的話,就打暈帶走,頂多是麻煩點。

“弗蘭克,我記得他!我的老朋友了,”貝利博士滿臉歡喜向身後空氣招乎場面看起來分外詭異:“是吧?我的夥計們,再見,快帶我走吧?他不是要你帶我去看歌劇嗎?我們看完之後還可以找個地方喝一點,比如……”

說著,博士不用羅恩催促,自己拿上衣服絮叨個不停就要跟著羅恩走,這倒是省掉他很多麻煩,只不過,這順利的有點太過份了。

“你覺得這是什麼情況?”羅恩側頭,向戴克·肖諮詢道,軍情六處的手段當然只有軍情六處自己人最清楚。

“我猜他們可能給他吃了某種藥物,軍情六處有種藥物可以降低記憶力,但如果斷藥後,很快就會恢復記憶。”

“你說的這個很快大概是多快?”羅恩無奈道。

“兩到三天。”

“ok,貝利博士。”羅恩拍拍正在四處找外套的貝利博士,其實外套已經被他披在身上,但他自己卻忘了,看來這藥效確實強得厲害。

“跟我來,我現在就帶你們去看歌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