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理工大學,食堂,午休的時候四個各自心懷鬼胎的男人,和一臉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謝爾頓坐在一起。

“不是你們看上去那樣?”謝爾頓喃喃自語:“我到現在還在想佩妮今早留下的頭腦風暴懸念,她和拉傑什從你的臥室出來,她衣衫不整,拉傑什只裹著被子,唯一的線索只有這一句話。”

“所以,你想到什麼了嗎?”羅恩不動聲色地問道,期間,他無視了拉傑什給他遞來的眼色,反正沒有人知道他也是當事人之一,所以羅恩不介意掙眼會兒局外人。

自從早上醒來到現在,他甚至還沒機會和拉傑什、佩妮另外兩個當事人談談到底發生了什麼。

從佩妮早上的一臉懵逼來看,她可能和自己一樣什麼也不知道,但印度人就說不好了,眾所周知,印度那地方,一向是把酒當水喝的。

“從目前的資訊來看,最明顯的答案就是佩妮和拉傑什啪啪了,但是,鑑於佩妮最後留下的資訊,我們可以首先排除這個可能。”

漂亮,首先排除掉一個正確答案,羅恩才不信他倆是清白的。

“請展開你的推理~”羅恩做了個請的姿勢。

“首先,拉傑什來自一個熱帶國家,第三世界的衛生條件讓各種寄生蟲司空見慣,例如蟯蟲病,診斷蟯蟲病的方法就是等待,直到宿主睡著,然後蟯蟲順著宿主的直腸爬出來透氣的時候……”

“噗!”羅恩一口水吐到對面的拉傑什臉上,狂笑不止:“哈哈哈!所以你覺得,倆妮是在觀察寄生蟲從拉傑什的菊花裡爬出來,並順手幫他捉蟲嗎?謝爾頓?”

謝爾頓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噗~”又一個人變成人體噴泉,不過這次是萊納德,而受害人依舊是拉傑什,雖然拉傑什的座位並不在萊納德的對面,但誰又能說萊納德不是故意的呢?

“他們啪啪了,大神探!”

“不,你沒有認真聽,佩妮說……”

“她說謊了!”萊納德無奈地解釋道,同時眼神不懷好意地在拉傑什身上瞟來瞟去。

“那現在對你而言,看到你的摯友和你曾經愛過的女人就在你每天睡覺的地方啪啪,是否會覺得科特別尷尬?”謝爾頓的問話一出,一瞬間,餐桌上的氛圍從原本還能維持一下的虛情假意,徹底降到冰點。

“不會說話你就別說。”羅恩終於忍無可忍地捂住謝爾頓嘴巴挺身而出,他覺得,如果他再不做點什麼的話,這個以友誼為紐帶的小團體馬上就會分崩離析。

考慮到他的專案還沒有做完,這個時候出這麼個么蛾子虧得最狠的就是羅恩本人。

“聽著,夥計們,我建議我們把話全部說開,省得你們繼續這樣下去,現在有什麼話那講出來,萊納德,從你開始。”

羅恩一指,萊納德馬上開始對拉傑什的發難:“你到底有什麼毛病?!”

“對啊,你到底在幹什麼?”霍華德附和道。

拉傑什鬱悶道:“這關你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