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萊納德答應羅恩會好好思考一下他的話,但就實際的結果來看,他根本沒放到心裡去。

或者說美色當前,萊納德選擇把握住現在能夠把握的,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一鳥在手,勝過二鳥在林?

甚至萊納德為了順應新女朋友的審美,還把自己帶了很多年的框架眼鏡換成了隱形眼鏡,這讓他變得幾乎跟瞎子沒什麼區別,甚至連羅恩的專案都因為萊納德的眼睛受到不小的影響。

好在他才戴了一天,就堅持不下去自己摘了,不然哪怕關係再好,羅恩也會把他踢出自己的機甲團隊。

“上帝啊!儘管我一直懷疑你的存在,但你為什麼就拋棄我了?明明我母親跟你關係那麼好!”

羅恩回到家,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屋子裡謝爾頓發出一聲慘嚎。

羅恩皺了皺眉頭,謝爾頓是無神論者,一般情況下,絕對不提到上帝,而如果他提到了上帝,那就說明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情,讓他徹底失了方寸。

羅恩推開門,屋子裡正有一個警員把紙袋遞給謝爾頓,讓他往裡面吹氣。

“發生了什麼事情?”羅恩皺著眉頭問道。

“我被人扒光了,羅恩!什麼都沒給我剩下!”見羅恩進門,謝爾頓悲憤的控訴道。

“你是他的室友嗎?”警員向羅恩問道。

“不,我是他的哥哥,住在公寓對面,他怎麼了?”

“你弟弟向警方報案,說自己被盜了。”

羅恩環視公寓一圈,發現一切東西的擺設都跟原來一樣,並沒有看出丟了什麼,好奇問道:“可是在我看來,好像沒有丟什麼東西,他們偷走了什麼?”

“他們偷走了什麼?你該問他們沒有偷走什麼?!”謝爾頓抬頭,聲音帶上一絲哭腔:“她偷走了我的附魔武器,我的邪惡角鬥士盔甲,我的純淨能量之杖,還有我全部的金幣!”

“你居然因為有人黑掉了你的魔獸賬號就報警?!”羅恩翻了個白眼,他震驚了,不過想到這是謝爾頓一慣性格,又覺得有點習以為常。

“我還能怎麼辦?謝耳朵大俠,85級的血精靈,東部王國的英雄,就這樣像烈日下的屍骸一樣,被扒了個精光!”謝爾頓氣憤地喘了口氣,繼續抱怨道:“甚至,聯邦調查局還掛掉了我的電話!”

這種破事兒,fbi的那個大光頭要是願意管就見鬼了,光是上次瓦倫丁搞出來的亂子,到現在都還沒結案呢,他那是得有多閒?

“繼續往袋子裡呼氣。”

謝爾頓給嘴上套上袋子,但依舊沒擋住他說話:“他們還偷走了我的作戰陸行鳥!”

“不會吧?他們連格蘭都偷走了?”

“是的,格蘭,我唯一深愛的鳥啊!”說完,謝爾頓又用力向袋子裡呼了幾大口氣,彷彿不把這些氣撥出來,他的肺就要氣炸似的。

“保重了,各位。”警官見有人回來,終於不用自己再繼續和神經病待在一起,準備離開,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被謝爾頓叫住了。

“等一下,你難道就這樣放任不管了嗎?”

“謝爾頓!”羅恩有些無奈地叫道:“我相信警官先生對你的損失也一樣深表遺憾,但是,帕薩迪納的警察局管轄權還沒有擴充套件到艾澤拉斯大陸上。”

“那最起碼能給我介紹一位被開除的警察吧?”

“什麼?”警員一頭霧水。

“就是那種因為拒絕墨守陳規而被開除的警察,現在致力於用自己的殘酷方式伸張正義。”謝爾頓解釋道。

羅恩無語地把警察送出門,回過頭:“我看你是腦殘電影看多了,現實中哪有那種人?”

“這是什麼世道啊,一個人可以隨便搶走另一個人的作戰陸行鳥,這種野蠻的行徑必須以血還血,以牙還牙,大聲疾呼的時刻到了,羅恩,讓我們來釋放戰爭惡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