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本以為,混到如此高地位的軍火販子怎麼著也要比普通人稍微硬氣一點兒,但事實證明,他錯了,鄧寧的反應比普通人更不堪。

馬文剛拿出剪刀,在他襠部比劃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動手,鄧寧便掙扎起來:“住手!看在上帝的份上,住手!”

“真是好笑,一個把武器賣得遍地都是,甚至還親自下場鼓動發動戰爭的軍火販子居然還相信上帝,”羅恩蹲到鄧寧面前嘲弄道:“難道你不知道,如果上帝真的存在的話,一定會第一時間把你丟進地獄裡嗎?”

馬文繼續行動,剪刀已經剪開鄧寧的褲子。

“夠了!”鄧寧被嚇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我什麼都說,我們當時接走了一個年輕的中尉,是已故參議員詹姆斯·斯坦頓的兒子!”

“羅伯特·斯坦頓?”弗蘭克按住馬文的手:“現任美國副總統?”

“fxxk!我們現在有麻煩了。”喬低聲說道。

羅恩忽地一拳砸在鄧寧後腦上,鄧寧這個糟老頭子怎麼可能捱得住羅恩的拳手?馬上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羅恩仔細檢查過鄧寧確實昏過去後,直接摘掉頭盔扔在雪地上:“那可未必,有可能是新的轉機也說不定。”

“轉機?怎麼可能?羅伯特現在可是副總統!是他下的令在追殺我們!”弗蘭克不淡定地吐槽道。

“你要明白一點,弗蘭克,站得越高的人,他的敵人就越多,沒準他的其中一個敵人剛好願意給我們擦屁股呢?”

羅恩意有所指地說道。

“不管你打算幹什麼,我們現在該撤了,老闆”喬看了眼手錶催促道。

“不著急,不是還有五分鐘嗎?足夠我們給尊敬的鄧寧先生留點記念,”羅恩的惡作劇興趣一但發作,便一發不可收勢,他從工具箱裡拿出一支紋身用的工具遞給馬文:“馬文,你會畫畫嗎?”

馬文被羅恩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有點懵,但還是呆呆地點點頭。

“那就好,請繼續把鄧寧先生的褲子剪開,給他畫上一隻可愛的大象,記得一定要充分利用物體本身的形狀優勢,知道嗎?”

首都華盛頓,著名民主黨國會議員弗蘭西斯·安德伍德正在自己的家中一邊烤著火爐,一邊思考著下一年的競選方案。

他和現任總統的關係已經降到冰點,正計劃著明年搞點事情出來,雖然直接一步到位成為新總統的可能性不大,但國務卿或者副總統之類的職務還是有希望的。

只不過他還需要一個契機,而就在他正在思索這個該如何製造這樣一個契機的時候,他的電話突然響起。

弗蘭西斯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頭,但在看到來電是羅恩的名字時,他眉頭舒展開。

“羅恩,我猜你一定有什麼好訊息打算告訴我,對不對?”

“沒錯boss,”涉及這種高階別的政治話題,弗蘭克他們幾個自覺拉開距離:“我有一個有關於你競爭對手,羅伯特·斯坦頓的大黑料,不知道你有興趣嗎?”

“說說你的條件。”弗蘭克直接開門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