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聽你的,一會兒我就回洛杉磯。”羅恩思索一下,答應道。

夏洛克一行事風格一向……說好聽點兒叫高深莫測,說難聽點兒那就是故弄玄虛,不過羅恩還是大概窺探出他的一縷思緒來。

因為自己的存在,歐文勢必會改變原有的策略,一方面自己的先知優勢會喪失,另一方面歐文也許會去向他那個神通廣大的母親求助。

到時候要面對的力量肯定不是現在歐文臨時搭建的那個草臺班子能相提並論的,雖然羅恩不懼怕任何挑戰,但本著能省一事少一事的原則,羅恩還是覺得聽從夏洛克的建議比較好。

絕對不是慫,只是嫌麻煩罷了~

吱~

實驗室的門被推開,進來的卻不是剛剛打算請喝咖啡的女醫生,而是一個胖子和一個瘸子,夏洛克彷彿看不見他們一樣,依舊自顧自地做著實驗。

而羅恩則露出耐人尋味的表情,這不就是夏洛克的真命天子華生嗎?

夏洛克冷不丁突然說道:“邁克,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手機?我的沒訊號。”

“不可以用固定電話嗎?”胖子邁克回答道。

“我更喜歡發簡訊。”

“抱歉,在我大衣裡。”

“給,用我的吧。”腿腳有些不方便的華生遞來一部特訂版黑莓手機。

“哦,謝謝。”夏洛克接過手機,胖子趁這個機會趕緊介紹:“這是我的一個老朋友約翰·華生。”

說完,邁克眼睛看向羅恩,意思是該你介紹了,不過夏洛克可沒有為羅恩作介紹的打算,而是一邊發簡訊,一邊不經意地問道。

“阿富汗還是伊拉克?”

“什麼?”華生愕然。

“阿富汗還是伊拉克,哪一個?”夏洛克又重複問了一遍,羅恩嘴角彎過一絲弧度。

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不知道麥考夫先生看到大名鼎鼎的嘴臭先生居然有如此有耐心的一幕,心會不會都碎掉。

他這輩子大概再也抱不上侄子了,當然,領養的另算。

“阿富汗,你是怎麼……”

“茉莉,謝謝你的咖啡。”夏洛克接過咖啡:“你的唇膏怎麼沒了?”

“我用著沒什麼效果。”女醫生失望道。

“真的?我覺得效果不錯,你的嘴現在看起來太小了。”夏洛克喝著咖啡走著,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自由自在,女醫生把冰美式遞給羅恩黯然離去。

羅恩輕啜一口咖啡:“我說,你就沒看出來她塗唇膏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嗎?”

不過夏洛克絲豪沒有搭理他一下的意思,把咖啡放到桌子上:“你對小提琴有什麼看法?”

羅恩和胖子邁克相視一眼,一齊把視線放到華生身上,以他們對夏洛克的瞭解,這句話一定是對華生說的。

“抱歉,什麼?”華生被兩人看得有點莫名其妙。

“我在思考問題時會拉小提琴,有時我會一連幾天不說話,會讓你覺得心煩嗎?”夏洛克轉身:“未來室友應該瞭解彼最壞一面。”

華生看向自己的介紹人:“邁克,你和他說起過我嗎?”

“一個字都沒有。”

“那誰說過室友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