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雲國的一週有十天,一般是上七休三。

星期十,晚上37點,有花白天比完賽,這會兒來學校開班會。

按理說,週末最後一天的晚上用來開會,是非常不合理的,但不管是打工人還是學生,都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向來如此,習慣了。

班會一開始,瓦特發就宣佈:“在過去的一星期的比賽中,我們班的有花同學,李袁圓同學,取得了非常優異的成績!請兩位同學上臺領獎!”

“嘩啦啦!”

掌聲雷動!

相比起隔壁靜悄悄的班級,高一六班熱鬧得就像是在開聯歡晚會似的!

大多數高中生都還稚嫩,同學得獎,他們是發自內心地高興!

再過幾年,不知道多少人會變得雌雄莫辨,因為他們說話陰陽怪氣的......

青春易逝,韶華易老,且行且珍惜!

有花沒啥反應,比這宏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場面他見多了!

區區一百人鼓個掌啥的,完全是小意思!

李袁圓沒少跟著她的會長父親到處跑,正式的非正式的場合,她去過數百次!對此早就能做到古井不波了!

看著講臺上兩個面無表情的學生,瓦特發問道:“你們得獎了難道不高興嗎!?”

“高興啊!”

倆人異口同聲!

“那你倆為啥不笑!?”

“老師!我比較悶騷!喜歡一個人偷著樂!”有花撒起謊來面不改色心不跳,就更別說臉紅了。

瓦特發無奈,看著李袁圓問道:“那你呢!”

“我提前高興過了!”

......

別的班的學生得了獎,恨不得昭告全天下!

有花和李袁圓倒好,得了獎的表情就跟沒得獎似的!

搞得瓦特發準備好的長篇大論都不好丟擲來了!

當事人都沒啥反應,你一個毫無瓜葛的人瞎激動個啥!?

瓦特發只好擺擺手道:“行了!你倆下去吧!”

“噢~”

有花慢悠悠回到座位上,沒等他把獎狀塞進桌膛裡,急不可耐的孫健麟一把搶了過去,欣賞道:“不錯!不錯!不愧是我看重的男人!就是厲害!”

李袁圓是女生,又面露兇相,平時為人低(高)調(冷),沒人敢找她要獎狀,她也樂得清閒。

本來他倆是不能得獎的,比賽比到後半段直接退賽了,還怎麼拿獎?

可就這麼不聞不問吧,丹協又有些愧疚!

不讓他倆退賽的話,他倆肯定能包攬前兩名!

卻因為其他人的不滿,他倆只能退賽,並沒有什麼遺憾......

甚至於,丹協還抓了有花和李袁圓的壯丁!讓他們去當評委!

別的評委都是有福利拿的!

他倆不僅沒有福利,還是童工!

思來想去,丹協決定給兩人頒發一個特別獎!

沒有獎金,只有一張獎狀。

特發此狀,以資鼓勵......